“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
车内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变得有些古怪。
一阵安静过后,涂啄略抬眼眸看着他说:“同学。”
聂臻追问到:“很亲?”
“算是吧。”涂啄弯起的眼睛里藏着少许笑意,堆起一对纯洁的卧蚕,“怎么了?”
他反过来这么问了,那副似嗔非嗔的姿态暗含挑衅和试探,偏偏聂臻十分受用,至少证明涂啄肯花心思经营两人的这种关系。
他自然是不会给出答案的,反手从后座拿起一束花送给他:“给你,开学辛苦了。”
“茉莉花。”涂啄抱在怀里闻了闻,“谢谢。”
聂臻启动车子说:“今天我们在外面吃,吃饭方面有什么忌口吗?”
涂啄表示没有,聂臻就把他带去了一家熟客制餐厅。两人聊了点涂啄学业上的事,涂啄读的商科,正处大三后半年,课业比较繁忙。
聂臻些许不是滋味,但也没有提出把工作重新搬去外面。
用完餐要走时遇见个熟人,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的他们,主动从另一桌过来打招呼,聂臻足足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对方是谁。
这个以前短暂见过几面的模特曾公然表达过对聂臻的好感,但那时候聂臻身边已有别人,事情也就没有后续。
如今偶然重逢,他发现聂臻身边已经换了个人,露骨的眼神便直勾勾往涂啄身上打量。
“当初我和聂少说过的事情你都忘了吗?”他带着笑,眼神变为了钩子转到聂臻身上。
聂臻想起来,当初模特的确说过愿意等他单身的时候,便说:“没忘,只是我也没有答应。”
“也是,你倒也没给过我承诺。”模特脸上显出些洒脱,但很快又略带不甘地看着涂啄道,“这是你的新欢?你现在喜欢混血儿了?”
聂臻伸手将旁边人一搂,半入怀中,是个宣誓主权的态度:“这是我老婆。”
这使得涂啄偏头眼含惊讶地看了看他,随即又转回去,不知在想些什么。与此同时震惊的还有那个模特,他瞪大了眼,语气不自觉拔高了:“你结婚了?”
聂臻自然点头。
模特惊道:“不可能啊,连个热搜都没——”
“婚礼办得低调。”聂臻提前打断了他话里那些不怀好意的揣测,“我老婆年纪小,家里护得紧一直没让他公开露面,这点聂家必须配合。”
他这话明说了涂啄并非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玩物,也表示了聂家对亲家的尊重,委婉地告知了模特,这场婚礼货真价实,涂啄的身份也不一般。
似还没维护够般,聂臻又补充道:“因此婚礼禁止娱记入场,只有几家头部商报接到了邀请,怎么你没看到吗?”
“聂少说笑了,我看什么商报......”模特听得出聂臻话里的讽刺,只是他多经风浪,并不会因为这点奚落就感到耻辱,唯有不断加深的震惊撼动着他对聂臻的认知。
依他所见,聂臻是从不会为了某个情人和谁机锋相向的,他有一副绝佳的绅士外壳,举手投足间总是对美人的珍爱,使人欢心仿佛是他不费心思的天然功力,那副八面玲珑的优雅模样,正是模特所痴迷的。
以前他也对聂臻的情人不敬过,那是比今天的暗讽严重百倍的挖苦,聂臻却是一笑置之,连表情都没有变动一下。
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笑里藏刀的人是他认识的聂少。
再度看向涂啄的眼神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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