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蒋冬燃这样说着,扯着姜晁抓在他头发上的拉力,向下吞吐对方的阴茎,发出“啵啵”声响。
姜晁拧眉忍住向上狠顶蒋冬燃的欲望,坐起身捞他的腰,把人抱过来很慷慨地给了一个拥抱和抚摸。
面对很会装的人也需要有很会装的招数,姜晁也会在蒋冬燃偶尔听话的时候假意地给他一些安抚。
蒋冬燃很吃这套,比喜欢吃姜晁的鸡巴还要喜欢。
他抱着姜晁的脖子,手探到他硬邦邦的背肌上揉捏,用力到要把自己揉到姜晁怀里似的,箍得他自己都微微发疼,因为姜晁的怀抱很硬,很热,很硬,但很热。
“十二楼的水管坏了,这几天不能住人,雪花暂时要到这里住一段时间。”
雪花是姜晁给小黑狗起的名字,乌漆麻黑连眼睛都是纯黑的狗叫雪花未免太过搞笑,姜晁却是在把狗放到医院检查的几十分钟里就快速决定了它的名字,还选好了狗牌。
蒋冬燃对这句话的重点并不在于狗要和他一起生活,而是十二楼已经不能住人:“老公那你是不是每天都回家睡啊?”
姜晁说:“嗯,最近没什么事,会回二十二楼。”
如果蒋冬燃脑子清醒一点的话,从他们结婚以来回忆,或许就能从彼此的话语里听出什么不同来。
比如,蒋冬燃永远管这层楼叫家,而姜晁从来都只会说,二十二楼。
可姜晁跟蒋冬燃冷战要去十二楼的时候,偶尔会说,你冷静一下,我回去了。
这里的回去好像是回家的意思。
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姜晁,想到生命中在某一刹那多出了这样一片容易消融的雪,不解之余总要花费大量心思去思考怎样让他不要融化。
烦躁,却还要去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太程序化了,总要固执地遵守逻辑性,按照条件执行,可直接删除这项程序应该会更方便吧。
然而姜晁似乎很难执行这个简便的方案。
“阿姨只负责给你做饭,不负责养狗,你可以帮忙把它照看好吗?”姜晁在蒋冬燃安分下来以后会习惯性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讲话。
非必要时,交谈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蒋冬燃心里即使有一万个不愿意,在面对姜晁略显温柔的语气里也还是深深沉溺了。 w?a?n?g?址?F?a?b?u?Y?e??????????é?n?②?0?????????????
他好喜欢现在这样,如果早知道他不亲自出手只是用点小手段“盯着”姜晁就能让姜晁对他这么温柔的话,他哪还会从早到晚跟着姜晁到处跑惹对方烦?
虽然一大部分原因是他想姜晁了。
这段时间见姜晁的时间尽管少了很多,但姜晁回来后愿意跟他交流,愿意在床上很用力地满足他。
现在十二楼也不能住人了,姜晁要是再跟他生气,也不会再被气到楼下。
绝对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事情了。
蒋冬燃像是得了一笔巨款的奸商,哼哼哼地趴在姜晁肩头上笑,直到姜晁摁着他的胯向上狠狠顶了一下,顶得他绷着屁股打哆嗦,才抖着声音说“好的老公”。
养狗的第一天。
蒋冬燃在餐桌旁吃饭,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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