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大家都笑起来。
这些天来,樊明松对闻星的态度大家有目共睹,名导演拍戏,主角要么用早已出名的成熟演员,要么启用纯素人,选用闻星这样的小偶像并不常见,如果不是带资进组,就是上头有人,加上原定男二号的“消失”,关于知名导演和漂亮小演员的风言风语免不了在小道流传。
李茹讲一个笑话,笑过后便替樊明松洗清“偏爱”传闻,不论她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座中人除主演外,还有几位剧组工作人员,吃了羊肉喝了酒,即使不信她说辞,大概不会再多说什么。
酒过三巡,众人酒足饭饱,就此散场。
成礼延不知不觉喝了不少,司机没有播放电台或歌曲,车厢里只有马路的声音,成礼延靠在座椅上,脑中不住地闪过今天的事,李茹的话、闻星的缺席、消失的男二号、还有他无意中瞥见的樊明松的聊天界面。
他感到自己有些过分在意闻星,仔细回想,却想不出原因,白白头晕脑胀。
这个地方很小,饶是司机故意往慢了开,回到酒店也只不过十五分钟。成礼延上到自己的楼层,酒店很安静,他打开门,看到闻星坐在床上擦身体乳,愣怔过后,下意识想走。
“成老师回来了。”闻星招呼他,继续往小腿上抹身体乳。
本来没觉得有多醉,这一刻成礼延想起闻星与他同住两天,才发现自己真有些晕乎了。他关上房门,呆呆地走进去,竟然没看见自己那铺空床,一屁股坐到闻星床上,仰面倒下。
不知道是不是吻戏先拍了几十遍的关系,闻星对他的靠近并不排斥,他往旁边挪了些,给醉酒的可怜人让出个位置。
“喝酒了?”
“嗯。”
闻星倒觉得他这副呆呆的样子有些可爱,半开玩笑地问:“樊导灌你?”
“没有。”成礼延侧过身,面向闻星躺着,“李编剧爱喝,陪她喝了几杯。”
还“陪”呢,一看就是被灌了。闻星下午被樊、李二人折磨,这会儿背着人嘴碎:“这两人够厉害。”
成礼延没接茬,问道:“你呢?听说你不舒服。”
闻星莞尔一笑:“假的,我不想跟他们吃饭而已。”
“为什么不想?”成礼延知道很多个理由,但偏要问他。
闻星也可以举例很多个理由,但他不想说。他一挑眉,神采飞扬地说:“你猜啊。”
成礼延被闻星的模样逗笑了。
闻星刚擦完小腿,拉下裤腿,又把乳霜挤到手心,细细地抹到脚上。他今天新买的睡衣充公了,身上穿的仍然是成礼延的睡衣,成礼延看见衣料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起褶,觉得这套衣服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
“成哥,你的衣服我多穿一天,明天给你干洗好还你啊。”
成礼延想说不用还了,隐隐约约觉得不好,最终没提这茬,转而看向闻星的手:“昨天没见你擦这个。”
“是啊,好几天没擦了,今天发现还是粉丝钱好赚,拍完这部戏,我还是回去当爱豆吧。”
成礼延又笑。
之前闻星在片场也没少说俏皮话,但成礼延从不捧他的场。闻星若有所思地说:“原来你是喝醉酒会傻笑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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