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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错了?”姜晁问。

“是的,我错了。”蒋冬燃瘪着嘴。

“错在哪了。”姜晁又问,他翻过蒋冬燃的手,看他被狗咬破的伤口。

还好,只是蹭破了皮。

“……我不应该打老公的狗。”蒋冬燃抽了抽手,不想让姜晁看到他身上丑丑的地方。

姜晁这次没有再提出问题,他沉默着,拿出手机联系就近的医院,预约疫苗。

雪花被送回到二十二楼,这次出奇地没有因为家里的人即将丢下它出走而狂吠,意识到自己错误似的,窝在温暖的狗窝里瞪着一双狗眼呜呜朝着姜晁撒娇。

真奇怪。姜晁想。让他认错的时候死都不认,说他没错了,他又说自己有错。

车从车库驶出,蒋冬燃的手已经被姜晁冲洗拿碘伏简单处理过,裹了层薄薄的纱布,正不安地活动着。

蒋冬燃又在抠手。

“别动了。”姜晁打了圈方向盘,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有些拥堵的车流。

副驾驶的人顿时如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今天安静得过于夸张,如果是平常,蒋冬燃就算不叽叽喳喳骚扰姜晁,也会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侧脸,觉得姜晁冷了,暖风就开大点,觉得姜晁热了,冷风就开大点。

车里的按钮被他摁得吧嗒吧嗒响,姜晁就会很不耐烦地深吸口气,蒋冬燃立马消停。

而现在,他像一只蔫巴的狗,尾巴都断了。

一路无话。

到了医院,打完针,蒋冬燃披着姜晁给他带出来的外套,坐在座椅上看正在跟医生认真确认情况的姜晁,眼睛一眨不眨。

拿着棉签压着针孔的间隙,姜晁对蒋冬燃说:“你这次没有错,它不听话确实需要管教,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处理。”

再次踏上归家的路程已经很晚了,路灯投下的光有序排列着,一簇一簇从那张淡漠的脸上划过。

蒋冬燃间或看到姜晁深邃的眼睛被路灯映得发亮,又在下一秒黑如深潭。

想到从小到大屈指可数的去医院的经历似乎大部分都是姜晁带给自己的,蒋冬燃无可避免地把一切痛苦和治愈都和姜晁挂钩。

被教训了去医院疗伤,生病了姜晁在医院陪他,虽然从来不和自己说话,可会定时定点让他喝水吃饭。

每一次昏昏沉沉醒来姜晁都在他身边,有时是在审阅电脑文件,有时是在翻看一本蒋冬燃看了封面就要扔掉的书。

不管在平时多么不想给蒋冬燃一个好脸色,也会在他生病时十分负责地投来算得上关怀的目光。

好像一个从不需要睡眠的人,在面对蒋冬燃时可以二十四小时地发光发热,偶尔也要把他这朵雪花烫死,可蒋冬燃感受到的只有温暖。

姜晁出于所谓责任完成的所有事情都被蒋冬燃刻在心里,记了很久很久。

五岁的时候高烧差点烧傻,保姆把蒋冬燃放到家里的儿童乐园一下午,晚上进来让他吃饭,发现他已经抽搐着倒在一片雪一样的白色海洋球中间,只留下一张不停开合喘气的嘴。

那时的蒋冬燃抱着保姆的脖子不松手,他想这是唯一一个会陪着他,管着他的人。

在医院打吊瓶的时候,盯着一滴一滴掉下来的药液,蒋冬燃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他跟自己打赌,如果爸爸先来了就让保姆阿姨给自己一颗他最喜欢的糖吃,如果妈妈先来了就让保姆阿姨给自己一碗他最喜欢的酸梅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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