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他心慈手软。
太子也明白这一点,只是……
“若你没有成为太子妃的话……”
“别!”
苏明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表示:“我之前便与你说过,你说的这种可能并不存在,我打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做太子妃的位置来的。”
她笑:“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之位,谁不想做?便是你不愿意,我也会想办法让自己做成这个太子妃!”
太子听着,心里有些安心——他总是担心,自己的太子妃会因为自己而遭受伤害,而她会因此对自己产生怨怼。
好在,他的太子妃是个极为强大的人,不管是身还是心。
“此事,端王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太子皱眉,“我只担心,他会去跟父皇告状……父皇护短,你别看在几个孩子中,他最为疼我,但是对于端王他们几个,他也是极为看重的,若父皇知道你将端王给揍了一顿,怕是会对你心生不满。”
苏明景:“所以我跟端王说了,若他敢去跟皇上告状,我就告诉所有人,是他想对我图谋不轨,情急之下,我才恐惧反抗……”
太子脑海空白了一下。
“……你说什么?”他看向苏明景。
苏明景疑惑:“我说他要是敢告状,那我就告他对我图谋不轨!”
太子欲言又止:“你这般说,怕是有损你的名声。”
苏明景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但是我赌端王他不敢!”
“他若想当皇帝,那就必须维护自己的名声,做皇帝的,可以心狠手辣,也可以优柔寡断,更可以锱铢必较,心胸狭窄,但是,觊觎弟妹这样的名声,太过不雅,太过低级了……”
苏明景眼底闪动着冷而锐利的光:“至少在他登上皇位之前,他不敢让自己背负这样的名声。”
要用一个词形容现在的端王,那就是:投鼠忌器。
若是因为苏明景而打坏了他这个珍贵玉瓶,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苏明景赌他不敢。
“当然,也不排除他恼羞成怒,失去理智的可能。”苏明景很淡定,“但是于我来说,除了名声之外,我并不会有太大的损失,一切还在可控制的范围。”
而名声……虽然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但是她苏明景绝对不会是被淹死的那个。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在意接下来的朝会……”她说,“经过这事,端王一系更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待到朝会那日,他们必定会对我动手!”
她看向太子:“我仍坚持我当时的看法!”
“谭文清在外名声极好,乃是清流,所以,先不论他到底是真圣人,还是伪装得太好的阴险小人,他都不会做那个出头的椽子,那么……那端王一系,便只有庐阳王了。”
庐阳王是闲王,身上没有太过重要的职位,但是也正因此,他是端王手中的一把很好用的刀,指哪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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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庐阳王可了解?”苏明景看向太子。
太子却是吩咐了平安一声,没一会儿,平安便将一份册子递了上来。
“那日你与我说过后,我便遣人去调查了庐阳王府还有谭府,这里,是我查到的东西。”太子将东西交给苏明景。
苏明景拿过来,惊讶:“你还做了这样的事情啊?”
她将册子翻开,首先便看到了庐阳王府相关的信息。
“这是?”苏明景抬头看向太子。
太子说:“这是我我让人在大理寺找到的一份卷宗,二十年前,现在的庐阳王,还只是庐阳王府中的一位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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