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谷身上气势缓缓弱下来。如果是书面语,他连写永田裕也的坏话都写不出来三百字,更别提动辄千字的退部申请书。
“就这么离开,有点浪费,”秋山优说,“如果今天的半决赛赢了,明天可是要跟白鸟泽对上的哦,你不想打吗?”
“……”想打。
“想吗?”她又问了一遍。
“嘁。”他没办法否定。
他喜欢跟强队的较量。
可是身处在队员水平参差不齐的队伍中,京谷总是忍不住对身边的人抱有敌意。不仅仅是对差劲的前辈,也有对实力不济的同期。他就是这种性格。
“坐下。”秋山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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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过来,理了理头发,坐在京谷身边。而京谷纠面色纠结,几度挣扎,最终还是丧气地坐下了,鼻子哼着气,依然不服。
“作为队伍的经理,我的任务是保证队员的安全,不让你自己乱跑,还得把你劝回去,跟我们一起回学校。”她的语气颇有些嫌麻烦的意思。
“至于明天的比赛你想不想参加,甚至之后还来不来社团,你可以自己跟教练沟通,与我就没关系了。但现在,如果你就这么跑掉,我会很困扰。”
“所以,你得配合我完成工作。”
身边女生扬扬下巴。
“当然,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帮你一个忙……”她语气带笑,“让你不用跟其他人解释,也不用多说话,还不会丢面子地,参加明天的比赛。”
京谷总算舍得转过头看她一眼。
*
“怎么样?”
在看到秋山并没有带回来京谷的时候,入畑教练呼出一口气,尽力压着情绪,低声问道。
“他去边上的健身房锻炼了,”秋山优说,“等下午会跟我们一起回学校,明天对白鸟泽的比赛他也会参加——虽然可能会不太听话,不过我告诉他不可以再做容易让别人受伤的行为了。”
“厉害啊……”偷听的东城不自主感叹。
“这都能劝吗?”连当事人永田都惊讶了,“秋山,你怎么做到的?能跟狂犬沟通到这种程度……”
“嗯……”秋山优思索着,“就当做是我好好恳求他了吧。”
不管别人怎么问,秋山优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她很努力的恳求之下,京谷才勉为其难地没有自己偷跑,而是跟他们同行,甚至选择参加明天的比赛。
这个解释十分敷衍和离奇,只要长了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他们的小经理在撒谎,还是个很明显的谎。
也不知道是要骗过谁。
“他还对矢巾表达了歉意。”优补充说。
“我、我吗……?”矢巾秀受宠若惊。
“笨蛋,你别真相信了啊,”东城小声提醒,“还没看出来吗,秋山现在纯粹是在胡说八道。”
“是真的。”她的语气很平常。
“别骗人了,秋山。”花卷忍着笑。
“是,真,的。”她仍然正经。
那就绝对不是真的了。
秋山优告诫了大家,努力把这件事当真,不要怀疑,不要多问,也不许跟京谷乱说话。这让京谷简直像个奇怪的、不可触及的神秘规则一样诡异。但好在,她确实成功避免了京谷提前离场的意外事件。
“你确定明天的比赛他可以参加?”入畑教练对此表示了担心。
他是主教练,京谷现在属于一个不稳定、不可控的因素,入畑教练没办法保证自己可以一直掌控他的状态,如果让京谷影响了其他正常队员,或者发生了受伤事件,这会是他的失职。
“可以,”秋山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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