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与迟钝了。
摸不清楚规律啊。
“及川,”坐在窗边位置的岩泉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过来一下。”
“怎么了,小岩?”及川跟着他来到窗边,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
很轻易就知道小岩想让他看什么了。
是她在那里,就坐在花坛边上,像极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状态。
女孩把自己缩成一团,用膝盖当做垫子,写着一本笔记。她看起来很专注,即便身旁有人经过也不会抬头去注意,但不知道她是在外面坐了多久,这个时间了还没有起身去吃午饭。
话说,她不会不知道已经下课了吧……?
“要问一下吗?”岩泉问他。
“当然!”及川直接拉开了玻璃,探出头去,一瞬间,秋风吹入教室,吹起书桌上的几页纸张,也吹过他的耳侧,“小优——”
超大声。
底下的女孩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身体抖了一下,警觉地抬起头,在看到是熟人后才放松下来。她收起笔记本,拿好东西走到樓底下,抬头看着及川。
三楼和一楼的距离。
“有什么事情吗,及川前辈。”
她也抬高了音量,好像因为不适應声音太大而显得有点紧绷。
“已经是午休时间了,要一起吃饭吗?”及川趴在窗台,笑着看她,为她划出一条可以通往自己这边的路。
*
跟二年级的前辈一起吃午饭并不是常事。不过她也确实没想好今天要到哪里吃午饭,再加上及川前辈恰巧做出了邀请,顺势就过来了。
回教室拿了便当,优就穿着那身体育服,上楼找人。
外面有风,不适合在露天的地方吃,所以最终大家选定了一间空教室。其他前辈都是冷便当派,只有优和及川前辈一起去不远处的烹饪教室借用了微波炉,给便当加热。
有些事情既然刚刚好,既然想到了,那就应该现在去做。
她看着微波炉显示的倒计时,忽然转过头,冷不丁开口:
“及川前辈。”
“……嗯?”对方晚了一刻才投来视线。
“在你印象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问出这个问题的动机纯粹到毫无深意,她看着对方,而对方忽然开始咳嗽,别开眼神。
确实有点突兀了。优叹了口气,小声道歉。或许从及川前辈这里得不到回答。
在前往空教室的路上,二人一路无话,优沉浸在思考,注意不到身旁人的神色。
秋山优认为,最好的自画像是平面镜映出的模样。残缺之处与完整之处,丑陋之处与美丽之处,特殊之处,吸引人之处,在镜子里都可以看得足够真实,足够客观。
可是信本就是从心而发,只是为了交流而已,客观这种东西在信中并不重要。或温柔或严厉,或期盼或悲观,这些也都是她对自己态度的一部分。
她在信中写出:爱不会流向毫无反馈的深渊。所以能够靠着他人的信任与爱走到如今,也正是你已经逐渐学会去爱人的表现。
优,你做得很好。
这样是不是对自己太温柔了?优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划掉那句话,而是满意地点点头,把它当做了这封信的结尾。下一刻,及川前辈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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