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礼盯着这句话,脸上逐渐感受到一种细密的热意。
【Star:对不起,不应该这么说你的朋友。】
【时:嗯嗯。没关系。】
【Star:我最近的心情差极了,说话的态度都不像我自己了。不管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想来就来吧】
【Star:对了,可以帮我准备一点酒吗?】
*
银星吃饱喝足后开始晕碳,具体表现在躺到床上就想睡。
不是说军校会磨练他的意志吗!
银星拼尽全力都抵抗不住,他沉沉睡去,以至于没接到漆擎的好几个电话。
陈厌把银星的终端反扣在床边,免得让闪烁的光亮打扰银星睡觉,又帮银星拨开乱发,露出完整的一张脸。
泪痣点缀在雪白的皮肤上,小小的一点,格外清晰。
呼吸声轻轻的,带着葡萄酒甜蜜的味道。
对易感期迫切想要筑巢的alpha来说,密闭狭小的空间才是他们最喜欢的地方。
在这里,他和伴侣的信息素交融着环绕着alpha,会让他感觉到格外安心。
就比如现在。
陈厌心情平稳而幸福。
在见到银星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无法原谅他。
但见到他之后,他的脑海中却一味翻涌过去的回忆。
连这样的留恋,在陈厌看来都不可理喻、
好像他还是总对银星心软,好像他说的“恨”都是可笑的空话,好像只有他困在过去走不出来。
为什么不能忘记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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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当做一切没有发生。
为什么再见面,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臣服在银星的身边。
陈厌不能理解,脑海中只有迟钝的痛意。
银星肯定会很得意吧。
又或者,他这样坦然地躺在他的床上,根本就是预料到陈厌什么都不会对他做。
陈厌低下头,轻柔滚烫的吻轻轻印在银星的眼皮,往下轻吻他的泪痣。
……
银星还以为陈厌终于从易感期的情绪抽离,猛然察觉自己在对一个贫民窟来的弱小alpha百依百顺根本不合理,以至于终于要掐死他呢!
居然没有。
银星还有点犯困,但思路又很清醒。
如果陈厌真的在银星的身上留下暴力痕迹,银星立刻起来就是一巴掌,然后在夜宵时间扑到谢时礼的怀里卖惨——呃不不不不行!
银星后背都瞬间渗出冷汗。
陈厌也就算了,和其他alpha亲密接触银星会吐的!
想到他真卖惨的话,谢时礼说不定会满脸关切地凑过来,银星更是有些抓狂了。
按照谢时礼的说法,漆擎今天晚上会来一起。
银星思考着。
现在应该已经查到第78区了吧。
*
与此同时。
“三个月内,由同一个alpha负责收取的包裹共十七件,登记信息大多是珠宝首饰。”
专员的声音在终端中传来。
“这个地址的监控三个月内没有被任何系统调阅和修改过的记录。无论是治安监控,还是民用设备。”专员冷静陈述,“我通过第78区的监控连接的信息库找到了他的公民id,男性alpha,28岁,id号78-3249488,居住地在银湖路的一家茶庄。”
漆擎倏然打断:“茶庄?”
专员停顿,短暂疑惑后回答:“是的,银湖路开了两家茶庄 ,属于竞争关系。”
漆擎的脑海中忽然又闪过银星忧郁的金蓝眼眸转过来看她的样子,那种模糊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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