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绿葵和青萝诧异的表情,她笑着道:“难得放松一下,我们昭阳殿又没有别人来,先这样待一会儿。”
绿葵和青萝都觉得娘娘好像有些变了,变得松弛了。
沈潋吃过早饭就歪靠在榻上看书,听着窗外的落雪声,宫人行走时的踩雪声,那书根本就没看进去,她心里想着事。
外面有规律的踩雪声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很快,寝殿门口就传来一声让人听着舒服的喜人的声音,
“娘娘,您醒啦,婢子一直在厨房盯着这碗甜姜汤,这碗喝了就不怎么咳嗽了。”
眼前的人梳着和绿葵青萝一样的双丫髻,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赤诚和笑意,她呈着那碗冒热的姜汤,时不时搓一下被烫热的手指,不过脸上全然没有受疼的委屈,只有满满的笑意。
沈潋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她不说话,看得溪月脸上堆积的笑容就要支撑不住。
“娘娘,您尝尝吧?”
就在溪月站得手抖腿颤时,沈潋才笑了一下,抬下巴指了指榻上的矮桌,“放这儿吧。”
溪月如获大赦,一股脑儿往外吐着贴心话,“娘娘病好了,我也就不用担心得睡不着了。”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绿葵和青萝瞪大双眼,你说甚呢!每日睡得跟猪一样的人不是你吗?
沈潋看着绿葵青萝的表情觉得好笑,她当然知道溪月在说谎。
从前她懒得分辨,况且溪月也只是爱偷懒,但嘴甜,在她面前面面俱到,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样的结果就是上辈子的背叛。
溪月在宣政殿上指正她时,也是面面俱到。
沈潋把书放到矮桌上,一手撑着头靠在榻上的软垫上,语气慵慵懒懒的,“溪月,我让你清点库房,清点得怎么样了?”
溪月没有一丝慌乱,有条有理地汇报着,口齿清晰,内容齐全,让绿葵和青萝都有些刮目相看。
溪月说完,妥帖地笑着,可上扬的眼尾露出了她藏不住的得意之色。
沈潋点一点头,对着绿葵道:“绿葵,你去后罩房把溪月的枕头拿过来。”
绿葵突然被点到有些征愣,不过她没征愣许久就跑着往后去了。
青萝看着突然失去笑脸的溪月一眼,再看一眼浅笑的娘娘一眼,挨到沈潋旁边,“娘娘,您为什么突然让绿葵去拿溪月的枕头呀?”
难不成是要奖励溪月一个新的枕头?
她摇摇头,被自己的这想法蠢到,但她不知其解。
沈潋拍拍她的手,“别急,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溪月没了刚刚的得意和笑容,她脸色苍白,抿着唇,心绪万千,不可能,娘娘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事呢?
她藏得多好,况且这事不是已经揭过了吗。
“娘娘,您让绿葵去拿我的枕头是做什么啊?”她努力维持着先前的笑容,再露出一点懵懂神色。
沈潋没说话,绿葵就拿着溪月的枕头进来了,她喘着气跑得很急。
沈潋拿过枕头,对青萝道:“拿个剪刀给我。”
青萝拿着剪刀手柄朝里递给她,她一拿过就‘哗啦’一声,给溪月绣着酢浆草的枕头给划出一个大口子,里面填充的粟壳留了一地,中间的鎏金步摇就露了出来。
青萝“呀”一声,“这不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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