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湿透,发丝黏在脸上,身上穿着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裙衫,模样狼狈至极。
谁还认得出来,这是之前那个天潢贵胄的长公主?
他语气淡漠,像是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话,“我可以给你个去处,但你需谨记,以后切不可再嚣张跋扈、为非作歹。”
李元昭看见自己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从泥水里爬起来,然后“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开始连连磕头。
额头撞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声音就像是远处传来的更夫敲打梆子的声音。
一声声的,似乎正敲在她的脊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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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这女人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李元昭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
她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冷汗已经浸透了寝衣。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帐内的轮廓。
“殿下?”守夜的洳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连忙提着一盏烛台上前。
烛光下,李元昭才看清自己此刻正躺在床上。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这是做梦了。
一个彻头彻尾的噩梦!
这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得让她浑身发冷。
泥泞的破庙、冰冷的雨水、李元舒以及那群人得意的嘴脸。
还有…… 陈砚清。
梦中陈砚清,用那种怜悯又带着几分嘲弄的语气,说要给她一个容身之所之时的样子,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她还记得梦中那个自己,那个跪在泥水里,磕头求饶、感恩戴德,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那怎么可能会是她?!
一想到这儿,李元昭就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这种羞辱,简直比当场杀了她还要让她觉得恶心!
她恨不得现在马上杀了陈砚清,才能洗刷掉这种恶心感!
“陈砚清还活着?”她突然开口询问。
洳墨低头:“回殿下,确实没死。地牢那边传来消息,有个不懂事的小宫女,不知为何,偷偷给他送了药和吃食,才让他撑了下来。”
李元昭闻言,冷笑一声,掀开锦被赤足下榻。
冰凉的地面透过脚心传来刺骨的寒意,却浇不灭她心头那团怒火。
“这便是天命之子吗?”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命可真硬。”
她又问道,“那宫女处理吗?”
竟敢吃着她的饭,背叛她。
洳墨低声道,“已经当众杖毙了,尸体就扔在宫门口示众,想来其他宫人看了,再也不敢有二心了。”
李元昭不再说话,转身望向窗外。
太阳渐渐升起,将远处的宫墙镀上了一层血色。
她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狠戾。
这个梦,如此真实,想来,这便是上天对她的警示了。
父皇,你竟这般狠心,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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