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主力军就从京市富人转变成了本土农民。”
谌行点点头:“所以能不能碰不重要,重点是什么人来碰。”
宋行洲猛地想起城南度假区失败十年后,城南某一天又因为农业供给量上了一次热搜。
他抬头看了一眼谌行,想起谌氏的农业基地计划。
时间线收束。
可是谌行为什么上一世没有在这一年插手城南的事情。
宋行洲百思不得其解。
谌行又接着说:“就怕谌安山抢不过来城南这块地。”
宋行洲瞬间了然。
“谌禹的电影开拍了,”谌行突然转移话题,“他让我问问你想不想去看看。”
宋行洲笑了笑:“他效率还挺高的。”
“所以呢,”谌行盯着宋行洲的眼睛,“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投资这部电影,又为什么确信他会大火?”
宋行洲立刻原封不动地搬来方锐给自己想的一套理由,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只是通过社会学的思想应对目前现状做出了合理的判断。”
“我倒是觉得你其实挺会做生意的,”谌行客观地分析,“你的‘社会学思想’很有前瞻性。”
宋行洲猛地想起自己前世因为工作积劳成疾的身体和一地狼藉的结局。
他立刻疯狂摇头:“我不想从商,要接着学社会学。”
“挺好的,”谌行点点头。
宋行洲笑了笑:“你呢?是你自己想要从商吗?”
“我也不会继承谌氏,”谌行顿了顿接着说,“我的爱好在科技和游戏方面,今后工作重心大概率会在盛寰。我只是喜欢探索怎么带着一帮人用最短的时间实现利益最大化。”
好资本家的思想。
……
宋知送走了一行人,拿出手机拨打了金老爷子的电话。
他滴水不漏地给人道歉,表示自己会给金氏合理的补偿并承担这段时间所有的损失。
金氏白拿两个项目,金老爷子心情不错。
反正金兰薇毫发无损,等风波过去了还能嫁给别人 。
金兰薇本人最后知道的这个消息。
还是金北瀚在饭桌上故意阴阳怪气告诉她的。
她听说后止不住地颤抖。
她不明白为什么金老爷子宁愿让平平无奇了三十多年的儿子来败家也不愿意把家族交给自己。
她终于切实地感受到了自己是一个明码标价商品——还没开始跟金北瀚斗就已经输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松懈。
如果金老爷子彻底看不见自己的价值,那她就会连商品都不如。
金兰薇咬咬牙拿出手机点进了宋行洲的微信:“我们见一面吧。”
……
方锐跟宋行洲打完电话,进屋放下手机进屋。
他是个憋不住事儿的,坐下一边喝果汁一边大声分享:“听说了吗?金兰薇和宋行洲解除婚约了。”
肖岳腾地起身:“你他妈不是喝醉了吧!”
“我他妈酒精过敏!”方锐扬了扬手里的果汁,“你猜我喝没喝醉!”
李龙骅低头念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肖岳笑了笑:“还是谌行叼,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订婚了都能半路杀出来抢婚。”
“就说了让你别乱猜,俩人感情好得很,”谌禹慢悠悠地起身,“他们家现在财政大权都是宋行洲管着的,我还眼巴巴求着宋行洲哪天来看我,然后嫌我剧组太穷酸善心大发给我批点朝廷的朝廷的贮灾粮下来。”
“悦悦,你怎么看?”邓菲菲假惺惺地拉着方悦笑了笑:“前几天金兰薇不是还耀武扬威地跟我们说不可能吗?现在岂不是很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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