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珞闻眯起眼睛,很明显,这个被束缚起来的人应该是得到了某种指令,才会在关键时刻放水,心甘情愿地被打倒。
啊,他要收回之前的想法。
打假赛的表演者算不得什么战士。
“你听到了吗?”戌昭突然轻轻问了句什么。
伽珞闻不明所以,只得歪头看着他回答:“什么?”
你听到了吗?
如不停歇的雨一般,长久施落的鞭子捆缠住野狼的咽喉。
从阴影中蜿蜒出的绳索束缚在它的四肢,令群狗得以啃噬其躯体。
疼痛为哨音所驱使,仍存念想的野狼于是也被驯服成懂得条件反射的家犬。
你当然听不见,你也不能听见。
“没什么。”戌昭笑了起来。
伽珞闻唤来密卫,得到了那件礼物的信息。
曾经城邦中盛极一时的不败角斗士,如今被困在此处的狂犬。
在伽珞闻对作为礼物的这处角斗场失去兴趣后,虽然名义上这还是属于他的产业,但实际接手管理的其实是伽家分支之一的某家族。
而更加出乎意料的,根据那个家族自己留下来的记录来看,狂犬竟是这个分支家族搞出来的私生子。
想到那个分支家族因为自己的清洗已经没有几个人还存活于世了,伽珞闻犹豫了一下。
但神灵竟然也会有想要的东西吗?
有欲求,就会生出软肋。
伽珞闻将自己多余的善意嚼得烂碎,朝戌昭微笑:“您想要的一切,当然都会为您所有。”
戌昭得到了他的新礼物。
躺在沙地里喘息的狂犬恍惚间好像又闻到了夜露与月光的气息,他艰难地睁开血肿的眼睛,看到了虚幻倒影般的黑色马蹄莲。
短暂出现在他梦中的艳鬼依偎在一个高大冷漠的男人身旁,冲他露出了一抹安抚的微笑。
奇异的,疼痛又再次从那些伤口上消失了。
“他为什么会想要这个人?”伽珞闻躺在床上,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喃喃出口。
正替他放下厚重窗帘的执事手上动作一顿,体贴地没有接话。
“一个破破烂烂的,没有任何利益可图的……”低浅的自语骤然停顿,伽珞闻合放在自己腹部处的双手更加收紧。
他突然想起来关于那个名为狂犬的人的情报中,其实出现过一条很是重要的信息。
这个人的妹妹,好像也早已被那个分支家族献祭给了戌昭。
所以戌昭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于因为供给祭品而失去过重要之物的人的偏爱吗?
伽珞闻的大脑突然不受控地开始回忆起了那些来自神灵的亲密触碰。
所以,戌昭看似对他的种种偏爱与亲近,其实都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吗?
那么,作为和他一样失去过重要之人的狂犬,又会是抱有怎样的心情呢?
等等,狂犬知道他已经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妹妹吗?
伽珞闻从床上猛地坐起又躺下,重复两次后,执事终于看不下去般将他的两条手臂都塞进了被子里。
“您该休息了,老爷,”阿叙掖了掖伽珞闻的被子,将床边的纱帘放下,“等睡醒之后,您还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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