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 “我有点困惑。”"
她说着,同时也看向了穆迪。
罗宾:" “实际上,抓住乌姆里奇并没有让我高兴。这个案子让我觉得不舒服,很别扭——尤其是,关于格雷戈里奉承剂的事。”"
穆迪之前不在,所以她多说了一句:
罗宾:" “是我让西里斯再额外假扮乌姆里奇去买格雷戈里奉承剂的原材料,并且故意被人目击的。能去他们家搜查也有一大半是因为这个。”"
穆迪:" “你事先知道她给福吉下了药,想借此制造搜查机会?”"
穆迪的一大一小两颗眼珠都盯着她。
罗宾:" “关键就在这里——我并不是在已经明确知道她做了什么不法勾当的情况下才这样做的。”"
罗宾的眉头微微拧着:
罗宾:" “在今天之前,乌姆里奇只是挑拨离间,惹人讨厌,但是至少在明面上,我们并没有看见她做出任何罪大恶极的事。”"
邓布利多:" “那你为什么要让西里斯这么做?”"
邓布利多问。
罗宾:" “因为她在福吉身边的负面影响太大了。我希望福吉别再那么信任她,顺便给买信纸的事增加更多侧面支撑——”"
邓布利多:" “结果你们的一系列计划意外地引出了一个大案子——这个案子的开头始于你对她的栽赃嫁祸,而且是在你并不觉得她是一个罪犯的前提下。这才是你不舒服的根源,对吗?”"
邓布利多轻而易举地戳中了要害。
罗宾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猛地一砸,沉甸甸的。
可是与她相反地,邓布利多的眉头反倒舒展开了。
邓布利多:" “我不会说你做的对,罗宾。但是你要清楚一件事——”"
他缓缓地说:
邓布利多:" “真正把乌姆里奇送进阿兹卡班的,是她自己犯下的罪行,不是你的设计安排。”"
邓布利多:" “你的确让西里斯假扮她去买了魔药材料,但你并没有再想办法把那些材料塞进乌姆里奇家里,甚至直接弄一瓶魔药放进她的抽屉。那才是彻底的陷害。”"
他看着她:
邓布利多:" “如果乌姆里奇家干干净净,如果没有她父亲奥尔福德的事,你所安排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会让福吉更加糊涂,引起一场办公室小风暴,并且为凤凰社提供了掩护。”"
邓布利多:" “她做了多少事,就应该承担多少的后果。既然现在案子已经基本结束了,就不要再让它一直压着你了。”"
罗宾心头的石头开始松动,瓦解,减轻重量。
罗宾:" “我以为你会跟我说,以后要注意按规矩办事——尤其是在上次我们谈过阿兹卡班的囚犯处理、谈过克劳奇和斯克林杰之后……”"
邓布利多:" “在你没意识到的时候,我要跟你说那些。既然你现在已经自己反思过这个案子了,我又何必再对你长篇大论?”"
邓布利多把他之前的绕口令拆解开又说了一遍。
邓布利多:" “这世上没人敢说,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光明正大、十全十美的。区别在于,你的心里有没有那条不能触碰的底线——”"
邓布利多:" “我已经看到你有,所以我没有必要再用自己的标准帮你划一条。”"
他停顿了一下。
邓布利多:" “我自己的那条线也并不是这世上最完美、最值得参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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