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料到杰森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他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而探查大厦的爆炸时,蝙蝠侠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刺客联盟的刺客,而且刺客们你追我赶,被追的刺客还抱着赫雷提克。
赫雷提克怎么也在这里,受伤了么。
蝙蝠侠了解他的性格,除非陷入困境,否则绝不会愿意这样被人抱着移动。
一种忧虑在升起。
解决掉那些刺客,蝙蝠侠追踪着刺客,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墙洞被炸开的入口处。
可他看到了什么呢。
赫雷提克在和酒桶说话。
……家,他提及家。
现在他拍了拍酒桶,就像是拍着好兄弟的肩膀,勾肩搭背似,向蝙蝠侠介绍,“这是哲学桶,哲学桶,要和我们的蝙蝠侠打打招呼么。”
这张面容和布鲁斯年轻的时候颇为相似,笑起来时脸上没有半分阴霾,就像是晴日阳光。
但蝙蝠侠只感觉沉重冰冷的东西正在灌满他的胃部。
上一次见面时,赫雷提克还是少年的模样。
几乎不用思考,他都能得出结论。
赫雷提克又死了一次,就在今夜,就在刚才,就在他近在咫尺却不知道的地方。
沉郁愤怒正在转化为一种挫败。
“它们什么时候开始和你说话的。”他低声问。
“也就是今晚上吧。”
赫雷提克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总是不吝啬回答,“不用担心,这很正常。”
不,这不正常。
可蝙蝠侠要怎么解释这一切?解释没有用,强行留下他送他去治疗也没有用,他在一具又一具身体里,你永远也留不住他。
很疲惫,忽然之间。
赫雷提克走到另一只酒桶边,短匕撬开酒桶腰身的软木塞,澄澈酒液喷涌而出,淋湿他的衣服,装满他手中的杯子…满溢而下,淅沥淌落在地。
空气里满是酽洌馥郁的白兰地香气。
“你要来点么。”赫雷提克问。
蝙蝠侠忽然有点警惕,他本来以为赫雷提克只是要调查这些酒,“你还没有到能喝酒的岁数。”
“啧。”赫雷提克不悦地咂舌。
他被淋湿了,湿润液体也沾染黑色手套。而当着蝙蝠侠的面,赫雷提克抬起手腕,唇舌顺着蜿蜒而下的酒液向上,昏朦里水痕晶亮。
蝙蝠侠目光幽深,很不赞同,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说了也没用。
警卫的身份可能会有用,但这是赫雷提克的逆龄,他上次触碰的后果还历历在目。但没有百分百无可辩驳的证据,先别提。
拉尔斯灌输的东西让赫雷提克对世界有一套自己的理解方式,比达米安还偏执,固执的认定某种规则。
哦,逆鳞。高兴混着酸楚的心情又交织着缠上来了。
而当着蝙蝠侠的面喝完酒,赫雷提克转过身,像是打量起酒架侧方尽头的墙面。
……好辣,背着蝙蝠侠,玩家简直想要吐舌头。这味道怎么和刚才的酒不太一样?
还是可乐好。
【一杯酒:降低思考速度和视野清晰度,或许能让人感到好受些,同时能够让自身时间加速流动。】
不过的确可以加速,喝不喝另说,玩家就还是收着了。
蝙蝠侠似乎在背后检查什么,窸窣声很快消失,是他站起了身,他似乎弄清楚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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