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捕捉到鸟儿的身影,却已来不及收势,沈清晏飞身向前,圈住无处可逃的小鸟,一道浪打下,带着他和鸟一起落入溪中。
一颗脑袋冒出小溪,沈清晏趴在岸边,满身狼狈。被他护在心口的小鸟倒是悠哉悠哉地捋了捋羽毛,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沈清晏爬上岸,一抬头便看到师尊手里的藤条,心底生出些怯意。
应无虞望着好似想重新跳回溪里的少年,有些好笑。
沈清晏倒是很喜欢小动物。
上辈子应无虞被闻人夺关起来时,因身受重伤,暂时变回了原形。被闻人夺安排去照顾他的沈清晏,以为他是普通妖兽,对他就很是亲昵,会偷偷给他疗伤,还带他出去放风。
那时沈清晏揣着应无虞到了后山,少年将藏在袖子里的小蛇放在溪边,由着一条蛇乱窜。
应无虞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逃走,但他估计,他要是跑了,沈清晏少不了要挨一顿打。
于是他每次都不忍心,都爬远了,见太阳要下山,又爬回去,钻回沈清晏的袖子里。
然而闻人夺那厮不干人事,研究了许多日,研究出的结果是要拿他入药。沈清晏半夜偷了闻人夺的玉牌,打开密室禁制,还是放他走了。
两年后二人再相见,沈清晏也没告诉应无虞,那日放他走后,闻人夺有没有对他怎么样。
如今应无虞在闻人夺的记忆里看到结果,不出预料,沈清晏的确挨了打,还被关了禁闭。
雪白的衣袍被溪水浸透,滴答滴答落着水珠子,沈清晏拧了拧下摆,眼见拖延不下去,还是趿拉着步伐,走到应无虞身边,俯身卷起裤边,露出笔直小腿。
应无虞伸手,藤条贴着光滑的小腿,往上挪,蹭过湿透的脊背。
上一世,少年挺直的后背,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
感受到沈清晏的紧绷,应无虞扔开藤条,将手中握了许久的瓷瓶给了沈清晏,道:“吃了。”
挨抽也是疼,吃药也是疼,左右都是疼,沈清晏吞了丹药,盘膝运功。
应无虞亦坐在他身后,助他吸收药力。
这是沈清晏的最后一颗丹药。
应无虞一直压着沈清晏的修为,让他先稳固经脉,如今时机差不多,这次的丹药消化完,沈清晏便可以尝试结丹,冲击元婴期。
良久后,应无虞收掌拥住沈清晏,低头与他接吻。
沈清晏靠在应无虞怀里,闭上了眼。
每次帮他渡走多余灵气,师尊都会闭眼,沈清晏也有样学样,含着应无虞的唇,青涩地磨蹭。
沈清晏身上都是湿的,应无虞剥去水淋淋的衣袍,将沈清晏裹进自己的衣服里。
春风尚料峭,沈清晏钻入应无虞的怀抱,靠在师尊肩头,慢慢适应经脉的抽痛,而后觉出了几分舒适。
不知从何时起,做这种事开始能让他感到舒服,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潮湿的后背覆上一层薄汗,沈清晏呢喃唤道:“师尊……”
应无虞侧头吻了吻他的鬓发,取出件披风,盖在沈清晏身上,替他挡住早春寒凉。
“好了,静心修炼吧。为师替你护法。”
师尊的衣袖自沈清晏手心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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