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门,正堂的暖气迎面而来。宁依挂好楼时宪脱下的外套,鞠了一躬后要离开,楼时宪叫住他:“干什么去?”
宁依脚步一顿,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给楼时宪看:去领罚。
楼时宪:“……”
忘了这茬儿。
楼时宪道:“不用去了,把身上的制服换了,到我的房间。”
宁依又极快地看了楼时宪一眼,点了点头,回了自己在老宅的住处。
宁依是季衍川的贴身执事,在老宅有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宁依解开领口,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才打开衣柜,找要换的衣服。
今早季衍川说回头再收拾他,再加上马上到月底了,宁依以为这种时候回老宅,季衍川是让他自己去内卫部清算这个月的失误。
男人让他去房间,也可能是想自己施罚。宁依看了看,从柜子里挑出来了一套丝绸质地方便穿脱的衬衫换上。
手臂上有一处早晨近身格斗造成的淤青,宁依穿衣服的动作停住,手指慢慢放在斑驳淤痕上,轻轻按了按。
……
敲门响起,楼时宪道:“进。”
宁依走进独栋小别墅,入目就是餐桌上摆着的丰盛晚餐。
桌上有两套餐具,还醒了红酒。
楼时宪伸手邀请:“坐。”
这和宁依预想的场景相去甚远,他面不改色地走到餐桌边坐下。
“后厨刚端上来的菜,趁热吃吧。”楼时宪道。
提升ooc权限值,无非是在合规的范围内通过不断调整自身的行为,让外人看来,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原主的性格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改变。
楼时宪认为,今天就是让季衍川有所转变的好时候。
他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谈事,因此晚餐只是晚餐,楼时宪给自己倒上红酒,喝了一杯接着一杯,正好显得心事重重。
大半瓶红酒都被楼时宪一个人喝了,宁依依旧沉默地吃着饭,无意劝阻。
楼时宪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宁依的反应,有些意外。
他以为宁依多少会提醒他少喝一些。
等吃得差不多,喝得也差不多了,楼时宪放下筷子。
椅子蹭过地板,楼时宪走到宁依身边。
宁依六岁进了季家,和季衍川一起长大,他们的关系足够亲昵,说是上下级的关系,实际彼此之间都没有安全距离。
楼时宪撑着宁依的椅子扶手,将人从后圈在怀里,假意醉酒,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医生今天说,父亲病重,不行了,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
“宁依,你知道吗?我很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叔父说,以后狼族就在我身上了,他说我该长大了,不能再任性了,可我还没学会怎么撑起这么大的家族,以前都有父亲挡在前面,我以为他会一直在……”
“宁依,其实我好害怕,怕自己做不好,承担不了整个家族的重任。”
“但还好……我还有你。”
“你是母亲带回家,负责保护我的护卫,你会永远陪着我、帮我、用生命来守护我的,对吗?”
宁依慢慢点了点头。
楼时宪侧头虚枕在宁依肩侧,继续低声道:“有很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