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这种事, 好像真的只是为了更好地帮宁依入睡。
又一夜好眠, 楼时宪带着宁依返回市区,同时让宁依正式搬进了他的公寓、他的卧室。
离开老宅后, 宁依的睡眠水平差不多回到了过去的水平,或许老宅那个地方,对宁依来说,也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现在宁依平均每天能睡够四个小时,好的时候可以睡六个小时。
他们也不是每晚都做, 宁依能睡着的时候, 楼时宪会试着让他自己睡。
不过宁依的那些药, 等他将剩下的都吃完后,楼时宪就让他停掉了。
这种药吃得越多,依赖性会越强, 阈值也会不断提高。
当然,他们晚上做的事做多了,身体阈值也会变高,楼时宪在留心控制。
楼时宪像是在宁依身上按了什么开关,以前宁依自己来的时候,都没见这么快起效,宁依逐渐觉得,他对药品的依赖,可能转移到了具体的人身上。
灯已经关掉很久了,宁依躺在白天刚洗晒过的被子里,闭上眼睛,能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很轻,轻到近乎没有,再往远,宁依还能听到浴室花洒水珠滴落的声音,餐厅冰箱运转的声音……
宁依转过身,默默抱住身侧的人,男人没说话,只是同样反手抱住了他。
宁依留意到楼时宪的身上有一点浅浅的香味,他凑到楼时宪的脖颈边嗅了嗅,香味里好像带着安神的成分。
他记得男人今天将家里的沐浴露和熏香都换了。
薄薄一层汗贴在鬓角,不到二十分钟,宁依控制不住地想要沉入黑甜的梦乡,他可以不用担心身上的黏。腻,不用担心被单会脏,男人给了他随时入睡的权利。
这次宁依却挣扎着压下困意,费力睁开眼。
他看到那个人又要退开。
宁依轻轻拽住楼时宪的手腕,在夜色中打着手语。
【我帮你。】
楼时宪停了动作,沉着嗓音回道:“不用。”
【不会很难受吗?】
“不会。”
楼时宪见宁依还是握着他的手腕不肯放开,扬了扬眉,问:“你是不是还不困。”
宁依迟疑了一瞬,点了点头。
楼时宪轻笑一声,屈指弹了下宁依的脑门:“快点睡。”
宁依揉了揉额头,不想放弃,忽而起身贴近楼时宪。
指尖别过垂在耳边的碎发,宁依低下头,正要俯身靠近,楼时宪捂住他的嘴,又将人按了回去。
“过段时间会很忙,还有任务要给你,到时候我不一定还顾得上照顾你,趁着这两天能睡,早些睡,听懂了吗?”楼时宪看他。
这次宁依躺回去,乖乖点了点头。
一通折腾,好不容易酝酿出的那点睡意全散了。楼时宪伸手从床头柜里重新取了东西,用牙咬住一角,撕开包装。
宁依很快忘记了问,过段时间有什么任务要给他。
他眼尾泛潮,抬起胳膊,拥住了楼时宪。
……
一周后的深夜。
南区物流园里只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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