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捏——”
谢慈低低喊了一声,像闹脾气一样,对于自己大腿上的手十分不满。
他的眼神有些迷乱,刚才聚餐时喝的酒被车里的热气一烘,原本的五分醉意也变成了八分,整个人挂在纪修衡身上,又把头埋在了对方胸前,一只手还不老实地继续摸。
房间里,只有门口的一盏小灯在刚刚被打开,昏暗的客厅里两道模糊的身影层叠着,柔柔的光线散过来,照得沙发上更加朦胧又灼热。
谢慈像是被捕获一般,细而结实的腰身被深黑色的羊毛围巾缠了两圈,上面隐隐还带着纪修衡身上的味道。
围巾的两端都被纪修衡抓在右手里,当软而紧的围巾绷直时,谢慈的腰被抬出条流畅的弧度,细微的红从边缘泛起,显出好看的形色。
除了刚刚被谢慈扯开扣子的衬衫之外,纪修衡身上的衣服可以说整整齐齐,裁剪合适的布料在他身上显出十成十的温润与禁欲感,只是抓着细白脚踝的左手露出他作为男人的本性。
谢慈修长的腿被别人束缚着,因为躺下的动作,柔顺的黑发散在额头侧边,露出光洁的皮肤,以及细致眉毛下面不住颤栗的睫毛。
“放松。”纪修衡捏了捏谢慈的脚踝。
卧室门被拉开,谢慈像只无尾熊一下被纪修衡抱在身上,忍不住一阵一阵的颤栗,手腕上的皮肤被他自己咬出鲜明的牙印儿,湿漉漉的。
“等......等一下......”
“这个时候等不了。”纪修衡咬牙开口,半点不肯心软,被刺激太过的谢慈说话都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连贯。
“乖。”
纪修衡开口,声音极低,带着诱哄。
卧室床脚的自动感应灯亮起,模糊光线下,谢慈一张脸上满是水色,莹润润的,别过脸不肯让纪修衡看自己。
“呼——呼——”呼吸声急促地响着,谢慈被拨过来,鼻尖上细细出了层薄薄的汗珠。
对面动作非常慢条斯理,像是在拆开一份珍爱的藏品,只是手臂和某处的青筋绷着,彰显着他真实的状态,而此时的谢慈已经说不出话。
“笑一笑,笑一笑好不好?”纪修衡哄骗着开口。
谢慈抵在纪修衡身上的手反而被握纪修衡握住,整个人软软的被对方抱在怀里。
谢慈颤巍巍露出一个笑,脸颊上刚刚浮起梨涡,就被咬了一口。
“好可爱。”纪修衡低低笑了起来,胸膛起伏震动,连带着谢慈都晃了晃。
昏暗的光线中,谢慈只感觉自己晕乎乎的,原本的酒劲儿早就散了,可是却比刚刚还要晕晕乎乎,小腹位置一阵一阵的酸。
“是不是太重了?”纪修衡故意引着谢慈往坑里跳。
谢慈立刻上当:“好重——”
他声音太小,纪修衡像是没听清楚,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语气体贴:“好轻?那我重一点,好不好?”
他这句“好不好”说得千般柔情,只是话软心不软,动作半点没有缓和的架势。
谢慈想开口澄清,却在新一轮的狂风骤雨中,越来越说不出半个字。
“今天怎么想起回这儿了?”
莫利听见客厅的声响,刚从卧室房间里出来,就看到谢慈带着日常用品,出现在客厅里面。
“我打算回来住几天。”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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