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各项检查结束,他们李闽的情况有得到的确诊。
CT照片底片为黑色,骨头的结构在上面清晰无比。
李闽的肱骨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痕,正如许挚寒初步诊断一样。
是骨折,但是并是最糟糕的情况。
李闽的其他各项数据也暂时稳定,就是淋雨要小心感冒引起其他的并发症。
许挚寒起身,看着新来的骨科医生正在给蔺铭翰和东篱谈话。
新来的骨科医生是一位四十好几,头发略显稀疏,带着黑框眼镜。
看上去是个很严肃的人,他说话就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
“你们同伴现在的情况是左臂肱骨骨折,脚崴伤,血管、神经......”
肱骨骨折?血管?神经?
蔺铭翰面对骨科医生的话并不是很懂,但是他就听懂李闽骨头断了。
在蔺铭翰的认知中。
这骨头断裂,几乎等于李闽的手大夫是救不了了。
军营里的大夫有时会选择给这种情况进行截肢,反正手臂坏死。
东篱伸手抓住骨科大夫的肩膀,语气焦急:“大夫,你要救救李闽的手,他真的不能失去手。”
“忘记了,你们可能听不懂。”
骨科大夫樊立注意到俩人紧张又焦急的眼神,下意识才想起来一些现代词和专业术语他们这古人根本听不懂。
他又解释道:“李闽的情况属于轻度骨折,我们采取保守治疗。”
轻度骨折?
蔺铭翰询问:“大夫,李闽的伤……是轻伤?”
“是轻也不轻,毕竟骨头断了,但也没有到很严重的情况。”
蔺铭翰诧异。
这样的情况在这大夫眼中只是......不重的轻伤?
......
“大夫,这是什么?”
“夹板?”
“这是什么?”
“纱布。”
“这是什么?”
“安尔碘消毒。”
在蔺铭翰说出不知第几个问题时,一旁干活的樊立终是开口打断。
“患者家属还是先站旁边别说话,先让我把工作弄完。”
面对不断询问问题的家属,医生问多了是会很烦躁的。
樊立给李闽手臂擦伤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后,将纱布垫他手臂外,再用夹板用布包裹固定在外面塑性。
“这这段时间就手臂尽量不要动。”
围观的蔺铭翰和东篱看着大夫们簇拥在李闽周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作。
李闽也难得体验了一把被多人关照的感觉。
“让开。”
一位护士小姐姐端着治疗盘走了进来,蔺铭翰急忙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位置。
“叫什么名字。”护士走到李闽的左手边,放下治疗盘,声音有些冷淡。
李闽还没说话,旁边的樊立半开玩笑地说:“这急诊就一个病人,小敏,你说他叫什么?”
“左手伸出来”
叫做小敏的护士并没有理会樊立,得到李闽的回答后将其中一瓶已经排好气的输液瓶拿了出来。
“公子,这叫挂瓶,将那里面的水输进我们体内。”东篱站在一旁,指了指手上皮肤的针眼,解释道:“上次姜护士长给我输过一袋,我那天心跳的特别厉害,结果两三个时辰就好了。”
“两三个时辰就好了?”
东篱点头,眼中充满着对医生们手中那些东西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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