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脉搏不对劲。”程杏面色凝重起来,“脉搏沉细并不只见于夜啼。”
“你是怀疑她说谎?”
不等程杏还想再说些什么,那妇人又开始跪下来哭喊着。
“老天爷啊,我儿的命好苦啊!看看这群庸医在这招摇撞骗!”
“前两日我孩子就是吃了这的粥才出现问题的,老天爷啊!”
“我的孩子啊!”
......
程杏望向四周捧着碗的难民也纷纷后退,似乎不敢再去盛粥。
明眼人大概看懂了,这是来闹事的。
衙役上前要去将妇人控制住,有人靠近衙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衙役立刻点头直接从那妇人的怀中夺过了孩子。
这一行为直接引起了在场人的疑惑不已。
“这是干嘛?”
“干嘛抢人孩子?”
程杏看着衙役抱来的孩子,疑惑接过,随即听见了衙役的话。
“公子说,两位大夫再仔细检查一下孩子情况。”
公子?
虽然不知道这突然来的情况是怎么回事,程杏还是打算给孩子检查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因为刚刚程杏只是把脉,观察孩子的面色,以及她娘亲的阐述,大概得出最初的病证。
但是现在二人掀开孩子衣服才发现,看孩子皮肤上有不少青紫痕迹,背部甚至还有数不尽的针眼。
龚岭看着抽泣的孩子,似乎有些明白了原因。
他的视线转向一处不起眼的地方,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人。
远处的蔺铭翰眼神示意龚岭——这的事情,他来处理。
这段时间,胡蔺一直都将这的派人管理的挺好,时不时勘查情况。
龚岭虽困惑胡蔺突然出现,以及为何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想不出来龚岭也只能暂时放弃,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孩子的身上。
毕竟,这孩子伤的很重啊!
给孩子上药期间,因为临时来了病人,程杏中途出去医治病人去了。
等到龚岭将孩子处理好后,他交给前来抱孩子离开的衙役手上。
毕竟这事情属于官府的范畴。
等到龚岭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看见程杏正在给一个伤员处理伤口。
“那人怎么了?”龚岭询问一旁的人。
“膝盖摔出了一个缺口,程大夫正在给她缝合呢。”
缝合?
龚岭带着困惑靠近背对着他,蹲着给伤者缝合的程杏。
许是她来的太晚了,程杏已经缝好了最后一针,正在进行收尾。
看着病人膝盖被线缝合好的地方,龚岭感觉和缝合的样子有些似曾相识。
很快,龚岭想起了。
上次席屿挥开他们给王奶奶缝合伤口时,龚岭虽然没能看见席屿的缝合手法,但是那次王奶奶手上的伤口开裂,他有幸看见了那伤口缝合形状。
“程大夫?”
程杏疑惑回头,询问:“怎么了?”
“我想看清楚他伤口情况。”
程杏露出疑惑的表情,但还是很快让开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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