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将一信展开递给胡民之,上面还有楠县县令的官印,事情大概讲的是——
吴楠临的爹被凶手扭断脖子而死亡,邻居来借东西看见了带着包裹逃跑的女子,屋里的银钱都被全部洗劫一空。
吴楠临道:“我这次回乡本想将爹接去京城,但他老人执拗不肯,我刚刚离开到这便收到了县令的信,他与我妹妹争吵过后,那孽障强行打晕我爹,扭断了我爹的脖子逃走。”
“这是令妹?”胡民之诧异。
这可以算是弑父了。
吴楠临脸上嘲讽之意明显,“不过是街上捡到的忘恩人,亏爹爹还将她认作义女。”
“一个女子怎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胡民之对此持怀疑态度。
“这你就不知道了,她可是个蛮横的杀猪女,在街上以杀猪为生,力气大得很。”吴楠临说起这眼中充满着厌恶,“简直就不像是女子。”
送走吴楠临,蔺铭翰从屏风中走出来,看着胡民之手中的画像。
“原来楠县是他老家。”胡民之喃喃道。
“他刚刚说扭断脖子立即死亡?”蔺铭翰语气带着确定,“这不太可能。”
“确实,一个女子这么会有如此大的能力。”胡民之看着信中描述,仵作检查被害者是脖子被人硬生拧断导致骨头错位严重立即死亡,患者死后凶手还用重物砸下导致的被害者脸几乎面目全非。
蔺铭翰想起清早邓梵的话。
“若没有外力,一般人为扭断脖子几率很小,直接导致立即死亡的可能性也不大,一般都会是死于这相关的并发症。”
“哪怕有,立即死亡的可能也微乎其微,两者凑巧一起的几率也是巧?”
仵作可以直接断定是人为原因致死的?
蔺铭翰沉声:“他远在青浔城,那个县令怎么会这么巧将这信件直接送到这来给他?。”
“或许他来前回过楠县。”胡民之猜测, “秦琪属楠县,他找不到秦琪才来到青浔城找秦姣的。”
......
“感染垃圾……”海姨蹩脚的普通话。
李钟立纠正:“海姨,是病理性垃圾。”
姜护士长也点头,解释:“人体废物组织,是属于病理,海姨我们手术室手术不是经常送病例吗?这是属于病理性垃圾。”
“”我们那些针啊,刀啊是容易让我们受伤,所以叫做损伤性垃圾。”
“病人的□□、血液、污染物都属于感染性垃圾。”
医院共分为五类垃圾——感染性,化学系,病理性,药物性和损伤性。
这些垃圾其实海姨也并不是不知道,但是弄成文字总是有些晕乎的。
“嗯嗯。”海姨点头,看着纸上的资料,又指向一个字。她问:“这又是什么字?”
“含氯消毒剂,这是氯字。”姜护士长又解释:“海姨,我们护士大扫除的时候不是都往水里加白色圆片片吗?那个就是含氯消毒片,它和水的比例:1:1000ml。”
“氯氯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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