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西医讲究视触叩听。
这是诊断疾病的基本手段,前面基本都错了,后面就更别想了。
“纲领落后便可更改为更具有优势的方式,你一个女子不懂医跑到贫道面前自诩聪明,真是可笑。”绪老道士放下手,随即对李钟立说,“令弟之病为癫症,体内有恶魂作祟,需尽快除去。”
席屿闻言佩服这胡说八道的本事,蹙眉。
这话......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李钟立看着他拿出一张符,点燃,符纸向上飘去。
席屿望着空中燃尽的符纸,她和一旁的董琅对视一眼。
这场面多似曾相识啊?!
在旁边看戏的迟骁华感觉到背后有人拍了拍他,回头看见席屿示意他靠过来,他弯腰靠近,席屿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随即点了点头退出观望人群先离开了。
“令郎病症严重,贫道这有一灵药可暂压病症停止抽搐,之后如何救治贫道跟施主一起回去,慢慢治疗。”
绪老道士一边说着一遍从怀中拿出一被油纸包裹的东西准备给欧阳林喂下,打开里面是粉状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李钟立当然不可能让他给欧阳林喂进去,一只手猛然抓住了绪老道士的手腕,险些吓到了那绪老道士。他继续哽咽道,“神医,这药你用了什么药才你可否和我说一下吗?”
绪老道士蹙眉,“你不相信贫道?”
“不不不,我弟弟对许多药过敏,很多药材根本不能服用,沾染一点病情反而加重,不知神医这药由什么组成,可否告知?”
“他对何物过敏?”
“太多了。”李钟立故作焦急,“鱼啊、花粉啊还有人参.......还有什.......我还有好多我我紧张忘了......但是只有你说出来你这药大概由什么构成我能判断的!大夫啊,你是神医,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啊!”
“这乃我道秘方。”绪老道蹙眉,“不可外传,我不能尽数告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难道比一条人命还重要吗?”李钟立听完一双眼睛红的可怕,开始道德绑架。听着周围百姓议论纷纷,李钟立低头抱紧依旧浑身抖动欧阳林,语气坚定:“走,哥哥带你去找大夫,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
许知知注意到了李钟立的视线,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这位公子不要着急,将令弟在地上放平,我是大夫。”许知知根本没理旁边蹲着的老道士,李钟立十分配合着她,许知知继续‘装模作样’把了一下脉,然后看了看他的面色与瞳孔,看诊让周围的外行人都知道她会医。
许知知能感觉到欧阳林‘抽搐’的身体要抽不动了,幅度有在减小,她一边将他头偏一侧,一边说着,“注意不要让他咬到舌头,过一会令郎就会停止抽搐,醒过来。”
不要搬动,让人继续这样抽着。
绪老道士还以为遇见真大夫了。见状,冷笑出声,“乳臭未干。”
许知知抬头看向绪老道士,十分平静说着,“是不是乳臭未干,一会便见分晓,这位神医不妨留下看看。”
“你就如此看看,不行针,不服药,等人自然好,庸医一个。”绪老道士转向李钟立,“服下我这药,片刻见效,抽搐可好。”
许知知正准备说话,她身后有人先笑出了声音。
“哟,这不是老朋友吗?”
绪老道士在看见席屿走出来,脸色阴沉,心里却开始紧张。
她怎么在这?
席屿笑脸盈盈走到许知知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朝绪老道士挥了挥挥手,“大爷,好久不见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