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何起夫妻死亡最后来的地方。
安葬好伍敏敏后,安济坊恰逢因为前任贪官从中谋取私利,何起几乎走遍了他所熟悉的人借来了人力和钱财,安济坊才挺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时间。
那扫帚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在那之后,何起就一直在安济坊当大夫,这一呆,就是七年。这件事不算隐秘,熟悉何大人的一些人都知道。”
“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就......”听故事的妇人也只是感叹一句命运捉弄,继续手中的活。
见许知知听得入神,在他们停下聊天继续工作后,邓帆开口喊了一句。
“许知知?”
许知知回神,“刚刚说到哪了?”
邓帆没有回许知知的问题,而是伸手指向大门的位置,其他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
“他们来了。”
蔺铭翰视线很快就找到了许知知,他问:“许医生,你知道何起现在在哪里吗?”
许知知指向后面,“应该在后面和蔡老聊安置病人的事情,你去后面找找?”
蔺铭翰点头,与身后的几名大夫告别,说自己随后就回来便先离开了。
“怎么了?”许知知见蔺铭翰脚步急促,像是发生了什么。
许挚寒压低声音,平静地回答:“何易死了。”
相比于许知知的诧异,何起的情绪是复杂的。
蔺铭翰找到何起时,他和蔡老正在聊着屋里麻风病人的情况,昨日退了烧,蔡老今早又给麻风病人行了一次针,症状相对昨日好了些。
何起被蔺名翰单独拉到了一旁,他还一脸们,直到蔺铭翰将何易去世的消息告诉何起时,他的眼中充满震惊,手上拿着的宣纸顷刻间散落一地,沾染了泥泞。
“死......死了?”他的声音颤抖。
“被人一箭穿心,死在了送往医馆的路上。”蔺铭翰表情严肃,沉声问:“何起,这是一场人命官司,官府肯定会彻查,你作为何易的师傅,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他与谁结仇过?这段时间有什么异样?”
何起只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很乱,低头呢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这段时间都在安济坊,他在明月寺,他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
“那好,你若想起什么就让人带话给我,我去一趟明月寺找住持。”
蔺铭翰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何起赶忙去拦。
何易的目光迟疑,“大人,何易......他的尸首在哪?”
“在衙门,但是他现在还不能入土为安。”
“为什么?”
“谋杀案,胡大人认为,只有找到幕后黑手,这样死者才能瞑目。”蔺铭翰目光微转,“何大夫,你是他的师傅,你的想法呢?”
“一切听大人的。”
等人离开后,何易因为徒弟悲伤的眼神逐渐消失了,只剩下了——冰冷。
......
明月寺。
被关在屋子里捆在柱子上的黑衣男子在听见推门声,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从昨日到现在,他一夜未眠。
在看见来人时,男子讥讽一笑。
蔺铭翰只是沉默蹲下,与被绑的人目光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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