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闻野拿她当小宠养着,高兴了就肆意逗弄一番,不高兴了想随意折腾。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顺从听话,霍闻野便能消消气放过她爹和姜家,但现在爹没了,家也没了,她不想待在这儿了,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九月底,北地冷得一向早,从前天便开始下雪,这会儿脚下的积雪足有一尺厚。
燕王的事儿已经尘埃落地,霍闻野成了北地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一时间风头极盛,还有半月就是他的冠礼,圣上还特地打造了一顶金冠相赠。
“今早听到喜鹊报喜,我还纳闷有什么喜事呢,这会儿可是应验了。”谢枕书带人捧着个长条的檀木匣子进了营帐,笑着道:“待都护的冠礼结束,只怕婚事也不远了。”
霍闻野放下手里的竹简,挑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谢枕书示意属下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把寒气料峭的宝剑,只是剑柄上系着一根梅花攒心的珠络,平添了几许绕指柔情。
“这是霍贵妃送给您的生辰礼,她应当是有弥合求好之意。”谢枕书知道自家大人在情事上一向少根筋,便指了指剑柄的络子,笑:“霍贵妃膝下有一位琼华公主,这把宝剑既然能送到您手里,想来这事儿圣上也是默许的。”
现在霍闻野已经是威震一方的封疆大吏,圣上自然不放心他一个外姓专权,他若能娶一位公主,诞下有宗室血脉的子嗣,既能让圣上放心用他,他自己也能在边关放开手脚大展宏图,又有了一位身份贵重,能够坐镇后方的妻子,可谓是一石三鸟的好事儿。
谢枕书本以为他会应下,谁料霍闻野听他说完,眸底竟迸射出几许寒光:“不必,你替我回了。”
谢枕书以为他介怀霍贵妃当年动的手脚,便张口劝说:“圣上膝下不止琼华公主一个女儿,都护若是不想娶琼华公主,可请旨...”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霍闻野一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冷笑了声:“你真以为皇上是好心来操心我婚事的?分明是派人来分权的,等那劳什子公主进了边关,咱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大约是少时历经坎坷的缘故,霍闻野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和权力欲,他野心勃勃,生性多疑,不择手段,为了掌权,他耐着性子将挡路的一个个斩草除根,的确是当之无愧的枭雄人物,这样一个人,是绝不允许自己的权柄被他人染指分毫,即便那人是他的妻子,也不行。
长乐郡主也好,琼华公主也罢,这帮宗室女没一个省油的灯。
涉及霍闻野的禁区,谢枕书立马不再劝了,欠身应了个是,又道:“您若是不想娶公主,那正妻之位最好尽快定下,卑职也好找由头向陛下陈情。”
“等我有了合适的人选就告诉你。”霍闻野起身:“正好雪也停了,咱们这就开拔回城吧。”
半天之后,霍闻野带兵抵达了城门口,宣布就地散了。
门口有不少将士的妻子儿女在门口候着,见到自家男人了,便抱着孩子迎上来,一家几口人其乐融融地返回城里。
这样的场面霍闻野见得多了,本来也没什么想法,这会儿约莫是才和谢枕书聊过婚事的缘故,他心里竟生出几分感触。
算算他年纪也不小了,有的男子成亲早,像他这般岁数孩子都抱俩了,有时候妻子家眷也代表了男人的颜面,他再光棍下去多没面子啊。
男人跟女人不同,男人又不用生孩子遭罪,霍闻野其实并不排斥成婚,关键是找谁成亲呢?
就这么想着想着,他想到了姜也——他身边也就这一个女的。
姜也年轻漂亮,带出去不至于给他丢脸,她脑子也算活泛,能打理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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