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琅半信半疑地挪过去,紧贴着他的身侧,心有余悸地握住他的手,说:“是你答应我的。”
祝卿予嗯了声,手指搭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看来甜头比教训深刻,刚刚还萎靡不振,没多会儿就重整旗鼓了。
凌昭琅靠在他的肩头,小尖牙有一下没一下地啃他的下巴,胸口剧烈起伏着。
祝卿予低下头,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他却激动不已,追上来亲啃。
他的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哼声,正沉浸其中时,却戛然而止了。
凌昭琅额上冒出汗珠,紧紧拽住他要缩回的手,不可置信道:“为什么……我还没……”
祝卿予反握住他的手掌,说:“急什么。”
“哪有这样的!”空白的体验在今天填上了第二项,凌昭琅急不可耐,磨蹭个不停。
祝卿予那双琥珀般的眼睛玩笑似的盯着他,说出的话却不容反驳:“你也可以不听我的,自己来吧。”
凌昭琅把脸颊埋在他的胸口,安静地等待。
折腾了两回,终于如愿以偿。凌昭琅一额头都是热汗,脸颊又红又热,依偎了许久还在大喘气。
凌昭琅仰脸看他,轻轻地说:“我们就这样吧,好吗?”
“什么?”祝卿予问。
凌昭琅咬牙道:“床伴。”
祝卿予微微挑眉,没有回应。
凌昭琅坐起身,说:“我也可以帮你。”
祝卿予把他的手挥开,说:“不用。”
—
冬至的祭祖大典如期而至,日出前斋宫鸣钟,皇帝从宫城起驾,身后是浩荡的仪仗队伍。
凌昭琅跟在纪令千身后,只能看见皇帝的后脑勺。
祭祀仪式从迎帝神开始,到望燎结束,九项仪式完毕恰好日出,寒气蒙蒙的清晨渐渐生发暖意。
今年和往年有些微的不同,祭祖结束后并没有直接回宫,反而精简行伍,向兽城方向去了。
兽城上方是开阔的观景平台,足以容纳上百人。
凌昭琅头一次登上这个地方,虽然站得远了些,却能将脚下的丛林尽收眼底。
正下方用铁栏杆围起来,正中是一座庞大的铁笼,铁笼旁围站着精壮的驯兽师。
凌昭琅不明所以,问身侧的贺云平:“这是要把野兽牵到笼子里观赏吗?”
贺云平说:“不管是什么,你都要安静地待着,听见没有?”
“又不是观赏我,我当然在这儿待着了。”凌昭琅莫名其妙道。
一阵呼啸传来,众人都伸长了脑袋去看。
狮子在笼中踱步,威胁地露出獠牙。当它扑上前去,凌昭琅才发现笼子里还有一只黑豹。
他不受控制地上前一步,惊恐地发现,那是阿福。
贺云平伸手拽他回来,说:“阿福很厉害,那只狮子也没有成年,不用怕。”
凌昭琅说不出话来,两只猛兽已经撕咬在一起。黑豹十分迅捷,并未落在下风。
笼内血肉乱飞,两只猛兽都筋疲力竭,缓和了攻势。
狮子被一口咬断前腿,发出了惊人的哀叫。观赏台上的看众们发出叫好欢呼,有人赢了赌注。
胜负已分,驯兽师将它们带出去,换上新的“武士”。
“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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