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地轻轻擦过,带着苹果清甜的气息和对方皮肤那微凉柔软的触感。
顾建锋受惊般迅速分开。
只觉得那触碰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轰”地一下从脊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
古铜色的皮肤也掩不住那层迅速蔓延开来的红晕,连耳根都烧得厉害。
林晚星也适时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露出一抹新嫁娘特有的娇羞,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粉色。
众人更是哈哈大笑,起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不行不行!没咬到!苹果皮都没蹭掉!再来一次!”
“建锋,你是不是不敢啊?平时在训练场上跟我们摔打的猛劲儿呢?这会儿怂了?”
“嫂子,您主动点!给我们副团长壮壮胆儿!”
战友们七嘴八舌地打趣,屋子里充满了快活而善意的气氛。
顾建锋被闹得满头大汗,军衬衣的领口都湿了一小圈。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凑过去。
这次林晚星也稍稍主动了些,两人脸贴得更近,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终于一起在那苹果上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好!算你们过关!”
大炮笑嘻嘻地把苹果拿开,“下一个节目,
合唱一首歌!就唱《红星照我去战斗》!”
这下轮到顾建锋头皮发麻了。
他行军打仗是一把好手,可这唱歌……实在是五音不全。
他硬着头皮开了个头,调子跑到姥姥家去了,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林晚星忍着笑,轻声跟着和,才勉强把调子拉了回来。
她嗓音清亮,虽然对这年代的歌不熟,但调子哼得准,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两人一个跑调一个找调,配合得磕磕绊绊,将闹洞房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接着又玩了“过独木桥”、“齐心协力剥糖纸”等小游戏。
每一个游戏,都不可避免地带来身体的接触和眼神的交汇。
顾建锋从一开始的僵硬笨拙,到后来渐渐放松,虽然依旧脸红,但看向林晚星的眼神里,除了羞涩,更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林晚星也在这场热闹中,慢慢消解着初来乍到的陌生感,对顾建锋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他可靠、正直,甚至有些纯情的可爱。
“好了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别再耽误副团长和嫂子的好事了。”
“副团长,嫂子,祝你们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早生贵子,给咱们部队再添个小英雄!”
热闹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在众人的祝福声、善意的哄笑声和零星的口哨声中,闹洞房的人群终于意犹未尽地、嬉笑着退了出去。
大炮临走前还特意回头,冲顾建锋挤了挤眼睛,这才贴心地把那扇贴着喜字的木门从外面带上了。
喧闹如同潮水般退去,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跳动。
只剩下红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收拾院子的零星动静。
方才还充斥着笑语的狭小空间,此刻气氛全然变了。
顾建锋和林晚星并排坐在炕沿上,中间隔着一点礼貌的距离。
经历了方才一系列亲密接触和众人直白的起哄,那种陌生的、属于夫妻之间的羞涩感,后知后觉地、排山倒海般向顾建锋涌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