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质性进展,或者医院渠道稳定了,再考虑不迟。”
她条理清晰,显然不是一时头脑发热。
“至于来回跑……我现在不是有你这个后勤部长嘛。”她难得带了点俏皮的口吻,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怀远有你和李嫂子她们帮忙看着,我放心。我去省城或北京,也不会待太久,事情办完就尽快回来。咱们还年轻,辛苦几年,搏一个更好的将来,值得。再说。”
她眼神微动,露出一丝狡黠。
“这生意真做起来了,利润的大头,必须牢牢抓在咱们自己手里。从原料到加工到销售,环节在自己人手里,才不怕中间有人做手脚、摘桃子。我林晚星,可从来不吃亏。”
顾建锋看着她,心中那点担忧,被强烈的信任与支持所取代。
他知道,他的晚星从来不是需要被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她有翅膀,有头脑,更有搏击长空的勇气和智慧。
他能做的,不是剪断她的翅膀,而是为她守护好巢穴,让她飞得更安心,更远。
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握了握,他沉声道。
“你想做,就去做。家里有我。需要团里或者地方上协调支持的地方,只要合规合理,我去说。不过,”他语气加重,“身体是第一位的。不能硬撑。”
“知道啦,顾团长。”林晚星笑着抽回手。这种被全然信任和支持的感觉,比任何承诺都让她安心和充满力量。“那你呢?最近团里怎么样?我看你好像也忙。”
“老样子。边防巡逻,训练,处理些日常事务。前阵子配合地方上搞了一次治安清查,抓了几个偷渡和走私的。”
顾建锋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晚星知道,边疆的工作绝不轻松,每一次巡逻都可能面临不可预知的风险。他没细说,是不想让她担心。
“你也注意安全。”她只能这样叮嘱。
“嗯。”顾建锋应了一声,站起身,“不早了,你先去洗漱。怀远等下该醒了要喝奶。”
林晚星也收了笔记本,两人开始默契地收拾,准备休息。边疆的夜,寂静而深沉,只有风声掠过山峦,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犬吠。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星迅速回归了勐拉的生活节奏。
白天,她除了照料怀远,就是去卫生院上班,处理积压的事务,和周建兴医生交流北京之行的医疗见闻,并着手整理她从阿邓扒老人和岩甩老爹那里零星听来的、关于本地草药的民间传说和用法,为品牌故事积累素材。
晚上,等怀远睡了,她便和顾建锋在灯下,一起看邱师傅寄来的更完整的设计草图,讨论英文说明的细节。
顾建锋虽然不懂英文,但他逻辑性强,总能从普通消费者的角度提出一些很实际的问题,让林晚星受益不少。
她也没忘记给省城的胡教授和北京的张婉怡写信,一方面感谢,一方面继续请教一些问题。给邱师傅的信里,则附上了她和顾建锋对设计草图的一些细节调整建议。
日子在忙碌与充实中度过,转眼怀远就快满周岁了。
林晚星和顾建锋商量,虽说在边疆条件简陋,但周岁是个大日子,怎么也得有点仪式感。
“要不,去县里的照相馆,拍张全家福?”林晚星提议。这年头,拍照可是件隆重的事,尤其是全家福。
顾建锋想了想,点头:“行。这个周末我轮休,我们去。”
到了周末,一家三口早早起来。林晚星给怀远换上了从北京买回来的那身藏蓝色小帆船外套和小皮鞋,自己也换了件压箱底的浅灰色列宁装。
顾建锋则穿上了他最新的军常服,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显得格外挺拔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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