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情实感。
这个男人,或许不懂太多花哨的辞令,但他心里装着责任,装着真情,说出来,就比任何华丽的演讲都动人。
欢送会结束后,还有简短的茶话会。领导和同事们围上来向顾建锋道贺,林晚星也被人拉着说话。怀远被一个女干事带去旁边吃糖果。
正忙碌着,师部宣传科的一个干事挤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对林晚星客气地说。
“林晚星同志,能不能耽误您几分钟?关于您创办的边疆健康产品工坊,以及即将挂牌的公司,我们想做个采访,这也是咱们师军民共建的典型成果……”
林晚星脸上立刻挂上得体而谦虚的笑容:“您太客气了。工坊能有点成绩,全靠部队领导支持,地方乡亲努力,还有我家老顾在后面给我撑腰。我也就是帮着出出主意,跑跑腿。”
她语气谦逊,但话里话外,把该点的功劳都点到了,既抬高了各方,又不着痕迹地突出了自己的作用,还顺带捧了顾建锋一把。
干事一边记一边点头:“听说省里领导都很重视,明天挂牌仪式还要亲自来剪彩?”
“是,领导关怀,我们受宠若惊。”林晚星笑道,“其实啊,我们就是想着,边疆这么多好的药材资源,以前是藏在深山没人识,白白浪费了。现在能利用起来,做成产品,让外面的人也能用上咱们边疆的好东西,同时也能给当地老乡增加点收入,给家属们找点事做,是一举多得的好事。这离不开政策的支持,更离不开像我们顾副师长这样的干部,实实在在为我们创造了好环境,铺了好路子。”
她这话,既解释了公司成立的初衷和意义,又再次给顾建锋的政绩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还显得自己觉悟高、眼光远。那干事笔下如飞,听得连连称是。
好不容易应付完采访,林晚星刚想松口气,又被几个县里商业局的干部围住,打听公司成立后的收购计划和合作意向。
林晚星心中早有成算,面上却丝毫不露,只热情地表示一定会优先考虑与勐拉及周边地区的合作,具体细节可以等她到省城安顿好后,派专人过来洽谈,保证公平公正,绝不让老乡吃亏。
她话说得漂亮,既给了对方定心丸,又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避免了在现场被缠住许下不切实际的承诺。
等到终于脱身,找到正在角落里安静吃糖的怀远时,林晚星觉得脸都快笑僵了。她揉了揉脸颊,牵起儿子的手,去找顾建锋。
顾建锋也被一群人围着,但相比她这边,他那里气氛更严肃一些,多是军人在讨论工作交接和未来防区的情况。看见她过来,顾建锋对周围人点点头,走了过来。
“累了?”他看她一眼,低声问。
“还好。”林晚星笑笑,“就是说话说得口干。咱们什么时候能走?”
“差不多了。跟政委他们说一声,咱们就先回招待所。明天一早,直接去公司挂牌仪式现场。”
一家三口跟主要领导和熟人告别,又是一番寒暄。等坐上来接他们的吉普车,驶离师部大院时,天色已经擦黑。
回到招待所,怀远很快就睡着了。林晚星和顾建锋简单吃了点招待所食堂打的饭菜,洗漱后,也早早躺下。
黑暗中,两人并排躺着,一时都没有睡意。
“明天公司挂牌,紧张吗?”顾建锋忽然问。
“有点。”林晚星老实承认,“毕竟场面不小,省里领导,还有那么多记者。不过,”她侧过身,面朝他,“想到秦晓兰现在能把工坊管得井井有条,想到小雨马上就能来帮我,想到咱们从勐拉带来的那些配方和口碑,心里又有底了。再说,”她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不是还有顾副师长你给我撑腰嘛。”
顾建锋在黑暗中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我能撑什么腰。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但我知道,你想做的事,一定能做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