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楚斯年的唇瓣,声音带着笑意,有些含混。
“我觉得叔叔的嘴唇是香的。”
楚斯年被这直白又带着点傻气的情话逗乐了,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
他不再推开谢应危,任由他一下下或轻或重地啄吻着自己的唇,感受着令人安心的温暖和气息将自己缓缓包围。
两人挑了一部近期评价不错的喜剧片,投映在宽敞的幕布上。
轻松欢快的音乐,夸张的肢体动作,刻意制造的笑点……
然而,或许是心思各异,又或许是影片本身并未触及真正的幽默核心,刻意营造的喧闹反而成了寂静夜里最好的背景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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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幕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映照着相似的平静睡颜。
不知何时,谢应危环抱着楚斯年的手臂无意识收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他柔软的发顶。
楚斯年清瘦的身体几乎完全陷在温暖的怀抱里,一只手松松地搭在对方揽着他的小臂上,呼吸均匀绵长。
他将自己从虚无中打捞出的全部重量,情感的锚,存在的凭依,都系于这唯一的人。
为他构筑铜墙铁壁,扫清一切障碍,事无巨细,倾尽所有。
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确认自己并非无根的浮萍,才能在这漫长孤旅中找到继续燃烧的意义。
而谢应危又何尝不是呢?
他将楚斯年视作穿透漫长灰暗童年,刺破无边寒夜的第一束,也是唯一的光。
是这光给予他温度,重塑他骨骼,教会他何为被爱,何为心安。
他贪婪地汲取这份独一无二的关注与庇护,将之奉若圭臬,甘愿将自由的羽翼收敛,栖息于用爱意与掌控共同编织的巢穴。
因为离了这光,他不知自己将归于何处,又将为何而明亮。
这是两个灵魂在各自漫长的荒原跋涉后,终于寻得的唯一绿洲。
一个倾尽所有去浇灌守护,生怕一丝风吹草动便让这来之不易的生机枯萎。
一个则全然舒展,将根系深深扎进唯一的土壤,仰赖着对方给予的一切存活。
他们以彼此为镜,照见自身存在的轮廓,以彼此为薪,点燃冰冷生命里不灭的暖意。
过分的掌控与全然的依赖看似失衡,实则是两颗漂泊太久的心在确认自己并非独自面对这广袤而无常的世间,确认有一人将自己视为全部的意义与归途。
于是,在这寂静的夜里,无关风月,无需言语。
只是一个清瘦的身影安然栖息于另一个宽阔的怀抱,如同倦鸟终于归巢,碎玉寻回了契合的凹槽。
他们在沉睡中交换着平稳的呼吸与体温,以最原始的依偎姿态相拥而眠。
第694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61
时光流转,今日是楚斯年的生辰。
他本人对此向来不甚在意,生辰于他,不过是日历上一个寻常数字。
然而谢应危对此却异常执着,认为这是独属于楚斯年值得纪念的日子。
在谢应危的再三坚持和略带委屈的恳求下,不喜喧闹更厌烦应酬的楚斯年终究是心软妥协,答应只与他两人简单地庆祝一下。
忙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夜色已然浓重。
楚斯年揉了揉微涩的眼角,起身离开办公桌,走回主宅的书房。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下,书桌中央,一个包装精致的深色礼盒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用墨色钢笔写就两个清隽的字——
“拆开”。
是生日礼物。
谢应危白天提过,要送他一份特别的礼物。
楚斯年走到桌边,拿起礼盒,分量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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