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拿了一个。
他又走到卧室拆了一个台灯,卸下来几根电线,拿出在杂货店买的电池和蜡纸。
他把这些东西摆到沙发前的桌面上,先用蜡纸把黄色固体包裹住,掏出一个洞把香烟小管塞进去,尾巴露在外面,再用刚才割下来的蜡纸把孔洞堵上,他做了两个。
然后,他又跑到卧室,找到一个他不戴的机械表,把表盘拆下来,往前转了一个半小时,最后把桌面上所有的东西用电线串联起来。
还有一个,唐送得那支手表温宁杰拿走了,手上这支,是杜修宴送的,他不知道...算了,徐风信想,一个足够了。
这支...怎么说到最后了都得戴在手上。
徐风信把剩下的东西收拾打包扔到床下,把查尔斯送来的那个铝箱打开,所有的文件、药品拿出来,把它上层的浅凹槽拆下来,把做好的东西放到底下空仓,确定没问题后再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好。
好,不错。
目前为止都很顺利,徐风信甚至有心情提了提唇角。
*
徐风信看了看表,四点半了。
他到楼下找到自己的那辆二手雪佛兰,把铝箱放在副驾,开车出发。
路程估计一个小时左右。
徐风信预估的不错,到达庄园门口时天刚蒙蒙亮,他看了看表,凌晨五点二十九。
劳伦斯在大门口等他,示意把车开进去,有个小伙子带着他泊了车,他提着箱子下车,劳伦斯又已经等在了大厅的门口。
康斯坦特.阿尔盖斯在书房等他,徐风信提着铝箱跟着劳伦斯走到书房门口,两边各有一个保镖,准备搜身。
徐风信配合。
劳伦斯示意搜铝箱,徐风信坦然,把箱子直接递给劳伦斯,劳伦斯打开,正准备检查一番,康斯坦特发话道:“好了,我看已经检查的差不多了,徐是朋友,这么检查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我们之间的友谊?”
“没事,”徐风信微微一笑,“这是正常流程。”
“不必了,”康斯坦特站起身,邀他入座,眼神在他的腿上一扫而过,他说道:“快坐,你的腿...怎么变成这样了?”
“劳伦斯,快把本亚明给我叫来,给徐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了,”徐风信简单道:“正事重要。”
“您打开看看,”徐风信把铝箱推过去,“您料事如神,应该早就知道他根本没有解药,只有这些文件和试验品。”
“当然,有这些就足够啦。”康斯坦特面露喜色,虽然很快就敛了回去,不过徐风信知道,他的心情不错,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很有用处,“我亲爱的徐,你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您太客气了,这不是我们早已经谈好的交易吗?”徐风信笑笑,手指勾勾箱子提手,提醒道:“我相信我要的东西,您早就准备好了。”
“当然。”康斯坦特冲劳伦斯招招手,示意他把文件拿出来,“早就准备好了。”
“州商业与工业委员会主席。”徐风信接了文件,看到职称,露出一个很有诚意的笑容,他说道:“这个职位不错,很合适,谢谢,您考虑的很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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