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回鹊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卷翘,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眼睛是亮的,浅褐色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在电视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易感期?”正华说,“半个月前你不是才发情期吗?”
“那是发情期,这是易感期,”言回鹊的声音闷在正华的肩窝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理直气壮的语气,“发情期是生理周期,易感期是情绪周期,不一样。”
“你在骗我。”
“没有,”言回鹊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着正华的锁骨,能感觉到那下面脉搏的跳动,“真的到了。”
他的信息素确实比平时浓了一点,在客厅里弥漫开来,裹住了正华。
但正华闻不到,他只是觉得空气变得黏糊糊了一点,像走进了一间没有开窗的房间,闷得人头皮发麻。
“那怎么办?”正华问,语气平淡。
言回鹊的嘴角翘了起来,“老婆,夫夫义务~”
正华看了他三秒,然后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站起来,“那去洗澡。”
这是同意了。
言回鹊也跟着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正华。
他的手臂环着正华的腰,手指搭在正华肚子上那层柔软的脂肪上,掌心贴着T恤的布料,能感觉到里面的体温。
他的手从T恤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正华腰侧的皮肤,慢慢地往上摸。
正华的皮肤很软,腰侧的脂肪软绵绵的,像一团温热的、被太阳晒过的棉花。
他的指尖在皮肤上画着圈,从腰侧摸到肚脐,从肚脐摸到胸口,从胸口摸到肩膀。
正华被他摸得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点。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变化,他的嘴唇贴着正华的耳朵,低声说:“你的呼吸快了。”
正华没有回答。
“心跳也快了,”言回鹊的手掌贴在正华的胸口,掌心能感觉到那下面心脏的跳动——扑通、扑通、扑通——比平时快了不少。
正华还是没有回答,但他的耳尖红了,从耳垂开始,慢慢地往上蔓延,经过耳廓,到达耳尖,最后连耳后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言回鹊看着那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他害羞了。
眼前的这个退休杀手,面无表情,呼吸平稳,语气平淡,但他的心跳出卖了他。
他的心跳加快了,因为我在摸他。
这个认知让言回鹊的胸腔里涌上一股热乎乎的、让人鼻子发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他把正华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看着他的脸。
正华抬起头,那双平淡的眼睛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像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的波动。
不是害羞,害羞太浓烈了,是一种……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心跳加速”这种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被人摸的时候呼吸会变快”这个事实。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身体是诚实的。
言回鹊看着那张脸,笑了。
“正华,”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和你在训练场上教陆辞渊射击的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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