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很在意。”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正华洗盘子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洗,“他们是我训练的,出了事是我的责任。”
“只是责任?”
正华没有回答,他把最后一个盘子冲干净,递给言回鹊,然后关上水龙头,擦干手。
“不只是责任。”他说,声音很轻。
言回鹊的手指在盘子上收紧了一点。
“他们叫我教练,”正华转过身,靠在灶台上,看着言回鹊,“教练就要对学员负责。”
他顿了顿,“就像你对组织负责一样。”
言回鹊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热乎乎的、让人鼻子发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正华不懂什么是“在意”,不懂什么是“关心”,不懂什么是“喜欢”,他只会用他自己的方式来理解这个世界——责任、义务、规则。
他训练A组,是因为责任。他帮韩昭检查左膝,是因为义务。他给每个人分析优缺点和提出建议,是因为规则。 W?a?n?g?址?发?布?页??????????e?n??????Ⅱ???????????
但“责任”“义务”“规则”这些词,对正华来说,就是他的世界里最接近“爱”的东西了。
言回鹊把盘子放在架子上,擦干手,走到正华面前,低头看着他。
“正华。”
“嗯?”
“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教练。”
正华看了他一眼,“你见过的教练不多。”
“反正,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正华的睫毛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但言回鹊看到了。
“你在说情话,”正华说,语气平淡,但他的耳尖红了一点。
言回鹊笑了,“不是情话,是陈述事实。”
他伸出手,把正华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正华的头顶,手臂环着正华的腰,手指搭在正华柔软的肚子上。
正华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或者说,是他不想动。
他的脸贴着言回鹊的胸口,能听到那颗心脏在跳,又快又重。
“你的心跳好快。”正华说,声音闷在言回鹊的胸口。
“嗯。”
“为什么?”
“因为你在我怀里。”他在心里说。
但他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把正华抱得更紧了。
正华在他怀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在安抚一只耍赖撒娇的金毛。
“明天还要训练,得早点睡。”正华说。
“好。”
言回鹊松开手,正华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走向卧室,他要去洗澡。
言回鹊站在厨房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抱正华的时候,手指摸索着他的后背,软绵绵的,像抱着一团棉花,也像抱着一只软绵绵的玩偶熊。
然后他笑了,无声的、温柔的、在厨房的灯光下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笑。
……
第二天,正华到训练场的时候,姜啸已经在做掩体移动了。
一百次,正华昨天说的。
姜啸浑身是汗,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动作很标准,每一次移动都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正华站在控制台前,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
姜啸做完第一百次的时候,走到正华面前,站得笔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教练,一百次,做完了。”
正华看了一眼手上的智能手表,“你的动作比昨天快了三秒。”
姜啸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但你在第七十次的时候,动作变形了,重心偏右,左腿落地时间比右腿短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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