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即使泄了力也不得不保持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布满错乱的巴掌印,原本白净的皮肤染上鲜艳的绯红,此刻正因疼痛而不断发着颤。
巴掌没有再继续落下,段骁短促地喘息了两声,难耐地夹了夹腿。楚耘知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将手伸进段骁两腿之间,一把握住他勃起的性器。
“……哈。”段骁听见楚耘知低笑了一声,他感到一阵羞愧,耳尖又红又烫。
“我猜的没错。”楚耘知轻轻抚摸着段骁红肿的屁股,经受了一顿毫不怜香惜玉的责打,被打的地方微微发烫,“你知道自己是在挨打吗?为什么硬成这样?”
“变态。”
段骁现在正敏感着,只觉得被楚耘知摸过的地方又痛又痒,他下意识地扭动,试图减轻这股不适感,结果屁股又被扇了一巴掌。
他本就忍着疼,这下彻底受不住了,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吟。脑袋胡乱蹭了蹭,将泪珠抹在沙发上。
楚耘知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以为他会老实下来。刚要松开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却发现段骁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腰肢,前端吐着水的肉茎在他手中缓慢抽插,弄湿了他的掌心。
段骁在用他的手自慰。
楚耘知完全不生气,相反的,他感到好笑,并且开始对段骁产生了兴趣。
这家伙是个怪胎。
楚耘知在段骁敏感的肉冠上狠狠撸了一把,段骁惊呼一声,一个战栗射在了楚耘知手中。无论alpha还是omega,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会这么快射精,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刚才挨打的时候,段骁就已经快要高潮了。 W?a?n?g?址?f?a?B?u?页??????????ε?n??????2?5????????
这个结论让楚耘知感到兴奋,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他自己也要被欲火点燃了。
段骁的大脑已经化作了一团浆糊,他微张着嘴,吐着一截舌头瘫软在沙发上无力地喘息着,被楚耘知扣住肩膀翻了过来,仰躺在沙发上。饱受折磨的屁股接触到粗糙的沙发面,段骁被刺痛感刺激到,下意识往上拱了拱腰,下一秒被楚耘知拽着胳膊直接坐了起来。
“呜……”段骁的屁股疼得厉害,这下却彻底避无可避了,他很想直接从沙发上滚下来,却忌惮着楚耘知的巴掌,只敢用一双泛着泪光的眼睛哀怨地瞪着楚耘知,可怜兮兮地呜咽一声。
楚耘知摊开手,送到段骁的嘴边,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舔干净。”
段骁垂下眸子看过去,楚耘知的掌心里是他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他突然动了些小心思,试图调整身子换成跪坐的姿势,至少能够不让肿痛的屁股与沙发面严丝合缝的接触。他刚要动一动身子,楚耘知的声音就传进他的耳朵。
“别乱动,吃干净之前就保持这个姿势,除非你想继续。”
段骁苦兮兮地扁了扁嘴,面对这般赤裸的威胁,他发现自己并不觉得排斥,也不觉得厌烦,反倒感觉心头酥酥的,耳根子也跟着发烫,像是心底对标注了“惩罚”意味的举动感到期待。他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舌尖翘起灵巧地钻进楚耘知指缝中,将浊液一滴不漏卷进自己口腔中。每次吞咽之前都伸长了舌头向楚耘知展示,嫣红的舌头上糊着一层因被口水稀释而呈现淡淡乳白的精水,再咕噜一声吞下肚子,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好苦。段骁腹诽,他将楚耘知的手掌舔得一干二净,确定没有一丝遗漏后,乖顺地张着嘴将舌头平铺在楚耘知手上。掌心舔干净了,口腔里也咽干净了。他像是完成什么了不得的工作一般,抬起眼睛对着楚耘知挑了挑眉,全然不似方才那般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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