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屁股再一次抽下去。
“啊!”段骁惨叫一声,所有话语都被这一下打了回去,化作一声声哭嚎。楚耘知将他的双手反扣住,按在他的后腰上,将他整个人固定住。段骁便听话地不再挣扎着摆动两只胳膊,只有打得疼了的时候才会颤抖一下。
恍惚间他又变回那个走在楼梯上的小孩子,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从楼梯上跌下来,弄得满身是伤,终于有勇气大声哭出来,宣泄着自己的痛苦。
一如现在,他被楚耘知按在桌子上打,却终于享受到了迟来十几年的犯错的权利,被惩罚的权利,以及哭泣的权利。
痛,真的很痛,痛得他胳膊抖了一下又一下,屁股肿成惨不忍睹的紫红色,但他却觉得肩膀上变得轻飘飘,压力都随着眼泪流了出去。
直到段骁筋疲力尽,连哭声都弱了下去。楚耘知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去观察他的状态。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没法再去想任何东西,趴在桌子上止不住地哭。楚耘知弯下腰,去亲吻段骁湿漉漉的脸颊,轻声说:“辛苦了,宝宝。”
他不在乎段骁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放任他去安静地流泪,去发泄心中的委屈。
楚耘知坐在椅子上,握住段骁的手,过了好半晌,段骁的哭声才逐渐平息下来。他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楚耘知,想要开口,却只发出一声委屈的哭吟。
楚耘知擦了擦他的脸,问:“能站起来吗?”
段骁动了动两条失去知觉的腿,他疼得呼吸停了一瞬了一声,却仍坚持站了起来。楚耘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他便立马会意,挪蹭着走过来,弯腰趴了上去。
楚耘知先是在他肿得惨不忍睹的屁股上轻轻摸了摸,随后拧开药膏帮他上药。凉丝丝的药膏覆盖在充血红肿的臀肉上,驱散了灼热的滚烫。段骁仍在抽泣,大半个身子的体重都压在楚耘知的腿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幅身躯的抽动。
他叹了一口气,今天挨了顿狠的,段骁的屁股势必要烙上几天淤青,好在他现在可以每天寸步不离地照顾他。裤子肯定是穿不上了,楚耘知把堆在段骁脚踝处的裤子脱下来,取了件宽松的睡袍帮他换上,随后抱着他回床上。
他将段骁放在床边趴着,随即后退一步,在床边跪了下来。
段骁的大脑仍有些迟钝,他诧异地看着直直跪下来的楚耘知,问道:“你怎么了?”
楚耘知将嘴唇贴上去,唇瓣相接的前一刻低声说:“你不是要惩罚我吗?”
段骁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楚耘知的吻已经迎了上来,温柔又强势地堵住他的嘴。他被亲得晕头转向,只会张着嘴迎接他的所有攻势,吻得难舍难分,极尽缠绵。
这一吻有些太过漫长了,楚耘知舔舐他的唇肉,吮吸他的舌尖,吞咽他的唾液。段骁原本已经冷却下去的体温又被亲得燥热起来,一张脸再度变得发红。
段骁这才想起来。
今天在车上的时候,他说要罚楚耘知亲他好久。
第34章 雪夜
============================
段骁很喜欢被他亲吻,这个时候的楚耘知褪去方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不是处决他错误的审判者,也不是狩猎他软弱的捕食者,仅仅是引导他陷入缠绵攻势的爱人。
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楚耘知移开唇,就看见段骁一脸迷离的痴相。他喜欢所有激烈的感觉,舒服也好,疼痛也罢,只要是足够严重的刺激都会让他感到满足。他似乎并不懂该如何分辨这两者,楚耘知的手扬起来,无论是化作落在他发顶的抚摸,还是扇在他屁股上的巴掌,他都会露出这样痴迷的神色。经过日积月累的实践,楚耘知早已充分认识到这一点。他拍了拍段骁的脸,后者非但不排斥,甚至迷迷糊糊地把脸贴在他的手上。
临睡前楚耘知又给他上了一次药,段骁没法平躺,侧躺着翻身也困难,只好束手束脚地窝在楚耘知怀里。楚耘知一只胳膊垫在他的腰下,用力一捞,段骁就稳稳翻到他身上,脑袋枕在他胸膛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