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很少搂他抱他,更别提光着身子赤裸相见了。而那个魏铭喆就那么毫无顾忌地当着人的面脱了衣服,可见这种事在他们二人之间很常见。
林崇启思及此,嘴里那颗尖牙就痒得厉害。最可恶的还是蒋湛,不光上手伺候人洗澡,连自己的睡衣都随随便便给人备着。他身子不由地往水里沉了两寸,脖颈后仰轻靠在池畔。
方才说的“走”其实是让蒋湛收拾行李滚蛋的意思,他在这家伙身上破了太多次例,无比怀念从前独自一人在山上修行的日子。不过眼下再一想,这里头冲动的成分居多,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不能在节骨眼上功亏一篑。好在蒋湛那样爽快,估计是压根没听明白。
林崇启轻呼出一口气,罢了,日后与他保持距离,不能真让这人扰了道心。这雨时下时歇,朱樱师姐还真是良苦用心,林崇启微眯开一条缝,忽地两眼瞪大。
乌黑的天空被遮去大半,眼前哪儿还有烟雨迷蒙,竟是蒋湛那张脸,而那张脸上还绽着笑。
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崇启越发地看不清自己,以他的能力,即便是山那头的一只飞鸟振翅,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蒋湛还在笑,蹲后头时间有点久脚都麻了,可他就是高兴。林崇启让他走,他没想过真离开。可能抬脚的那一两秒是有顺着对方来的意思,不过转瞬就改了主意。
他走出去几米远很快就折返了回来,林崇启需要时间缓冲,他就给他时间缓冲。他蹲在地上默默地撑伞,似乎只要陪着,这种实际意义不大的“挡风遮雨”也能让他心里的满足感胀满。
见林崇启的嘴唇开阖了半天没蹦出一个字,蒋湛那双眼睛更弯起来。他挪了下身子,从怀里掏出林崇启的衬衣,这衬衣一直被他用道袍裹着,只淋湿了一点点:“上来吧,泡太久不好。”
林崇启嗔怪的话一下子全憋了回去,对着这样一张脸,他说不出来。如果揍一顿能让这家伙失去记忆,他保不齐会这样做。
时间又过去一阵,夜色比刚才还要深,林崇启从水里起来,接过蒋湛手里的衣服给自己套上,两人默契地没有开口。而他决定,只要蒋湛不提,他便能与对方相安无事下去,若对方提了,他便即刻动手。即使不能断了这家伙的记忆,断了他的念想也是好的。
柴房隔壁,魏铭喆冷不丁给了蒋湛一肘击:“今晚上还出的了新手村么?”这人从回来上翘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他戳戳蒋湛手里的游戏机屏,“搁这儿原地绕半天了,旁边烤火的大爷都嫌你烦了。”
蒋湛抿紧嘴,笑声却更大声地往外溢。他随意操作了下手柄上的按钮,屏里的小人往前蹦哒出去:“我觉着我是恋爱了。”
魏铭喆一愣,接着摇了摇头:“我看你是癔症了。”
蒋湛心情很好没理他,目光重新落到屏幕上,魏铭喆却挨了上来:“那你说说,就这半天工夫,跟山上哪位炼成人形的妖精好上了?”
魏铭喆当然不信,一个钟头前蒋湛那爱情的种子还停留在某位他不肯透露姓名的人士身上,顶多处于萌芽阶段,这一来一去事儿就成了?他想想叹出口气,觉得这哥们儿是单身久了,脑子开始不切实际地幻想。要不是山上没信号,他现在就想联系自己的女朋友,帮忙物色几个。
忽然胳膊上一热,蒋湛把手柄甩了过来,他再瞅那屏幕,竟然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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