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岛主自己不便离岛,便让游护法出海将人带回来,他左思右想,又同游护法说道:“此行你且记录着那孽子是如何同人勾搭的,若真有与他情好的,倒也不能让人平白无故地没了名分,还是得带回来成婚。”
游护法问若是男子如何,池岛主只能叹道:“是男子也罢了,由得他去吧。”
再说池涟清离岛之前,他本在岛上晒太阳喂狗,却听着有弟子私下议论,说池岛主要为他寻一门亲事,如今似是有眉目了。
池涟清一听,心道这还得了,当即回院子拿了些金银,又取了些龙鳞带在身上,摸了摸游龙扇仍在腰间,瞧着已是万事俱备,便一溜烟地跑去了码头。
掌舵的船夫长得很是清秀,池涟清坐在船头,忍不住连连回头看他,只将那船夫看得面红耳赤眼里生媚,嘴里说着怕被池岛主怪罪,手上却丢下舵来挤到池涟清身边挨着。
实则池涟清虽对男子极有兴趣,但他自幼起便被池岛主管得厉害,房中事是一丁点都未让人教过,每日晨起时阳根鼓胀,池岛主骗他说尿出来便好了,夜里浑身燥热难忍,池岛主骗他说睡过去便好了,他是真信了,夜里不知做了什么样的梦,醒来后倒是好了,只是裆里湿漉漉的,他以为自己这么大了还要尿床,不敢同人讲。
此时被船夫贴上了胯间,池涟清那阳根便又发起病来,且他手也被那人握着塞进了衣内,似是握上了别人的物事,长物在他手心里顶来顶去,让他心里头发痒,便无师自通地捏了那湿滑滑柔嫩嫩的顶端去揉,将船夫弄得是淫叫连连,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待船夫将他手往后头去送,池涟清便真的不知道这是要做甚了,那船夫瞧他没了动作,倒是想起来这位爷是池岛主的心头宝,自个要是做过了头,怕是日后在仙镯岛没法子混下去,便提好了裤子开船去了。
这在海上耽搁了一通,池涟清比游护法还迟上岸一步,游护法在前头寻他,他倒在后头瞎逛。望龙镇是仙镯岛的地盘,是上岛港口之一,岛上人见他身着红衣龙纹,再估了下年龄,便猜到应是少主。于是池涟清不论进了哪个店铺,都是被好生招待着,他吃吃喝喝,被那些店主占了不少手上便宜,心里头却喜滋滋的,觉着自己生到如今这年岁,还是头一次摸到这么多男人。
那头的游护法听到消息,便带着人又回过头来找他。池岛主此行前交代过,要记录池涟清勾搭过的人,可如今池涟清的轻功甚高,游护法对着他都有些力不从心,便带了几名轻功好手,嘱托了只暗中查探,细细记录,莫要打草惊蛇。
不一会儿见着了人,池涟清正同书肆老板在门口说笑,他怀里抱着几本书,那老板装着要替他拿稳了,实则手上不干不净地摸了池涟清胸口腰腹,而池涟清却全然不知自己在被占便宜,还在那笑得傻乐,游护法一瞟暗处,那边的探子在册上写道:望龙书肆老板摸了少主胸口五次、左腰两次,捏了右腰一次。
游护法正要过去拿人,却不料池涟清一见到他,便脚底抹油逃了,二人在街上相互追逐,小巷间不断穿梭,游护法一不留神便将人跟丢了,骂了几句细细搜寻,才在一个破巷子里找到了池涟清,他那少主正蹲在墙根处,手里翻着刚买的龙阳春宫,看得津津有味。
游护法当即几步跨过去,揪了池涟清后颈将人提起来,池涟清如今已长得高大,被这么一提只能缩着脖子拖着腿,就着游护法的力气往前头走。
要是平日里,这般抓住也就带回去了,可今儿个池涟清不知怎的,一把抱住游护法的腰,将人用力压在墙上,手伸到下头,隔着布料将游护法裆里的玩意摸了又摸,直让游护法觉着浑身发毛,可下面却当真被揉得硬了起来。
池涟清咦了一声,又把手伸进去握了握:“游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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