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涟清哪还顾得上其他,反复求道:“好弟弟,快让我泄了吧,我着实受不住了。”摩昆这时候扳回一局,哪还愿意停手,只勾了勾他下巴,说道:“这才到哪儿,还早着呢。”
被这古怪内力束缚着,池涟清觉着浑身上下都似是在被欲火灼烧,难以纾解,下腹紧绷阳根颤动,像是已泄了出来,拿手去摸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便只能一直忍耐着这无穷无尽的欲意,他不断求饶,摩昆却置之不理,只将自己后穴露了出来,握了池涟清的手指去碰。
摩昆那处穴口紧闭,从外头看显得很是紧致,但稍稍戳弄便能摸出里头的水声,从撑开的缝隙处溢出,直让池涟清手腕都落了湿痕,可池涟清摸着这般妙穴,却拿不出一丝劲头来应付,恨不得马上泄出来才好,倒是摩昆自个将他压在身下,握了池涟清的阳根入内,将他那根自上而下吃了个遍,湿滑的淫水将池涟清的双囊穴口都浸湿了。
池涟清明明是在肏人,却觉着比被肏还要难熬,腹内挠不着的痒劲变作泄不出的欲意,而这湿漉漉的小穴将他包裹住,更是将欲意叠了一层又一层。那古怪的内劲在他浑身各处游走,让他四处都颤动不休,胸口乳尖早挺了起来,每当内劲自胸口而过,似乎将他乳头整个搔了一遍,连细小的乳孔都被玩弄了,但他伸手去揉捏的时候,怎么着也消不掉那痒意。更别提下身阳物,精关溺道似乎都被束住了,他在恍惚之间觉着自己已泄了许多次,但其实却连一丝湿润都不曾漏出来,下腹又涨又麻,他便是挺腰狠狠肏进摩昆的穴里,也解不了一丝欲意。
直到摩昆得了舒爽,腿根夹着他的腰侧颤动不休,这才将他阳根从穴内抽出,摩昆倒是没有泄身,起身后先屏气调息,让自己阳物软了下去,而后才来照顾池涟清的。
摩昆先同池涟清交代了几句,让他莫要泄在神树与池水里,可瞧着其一副失神模样,想是难以控制了,便从地上的衣衫里随手捡了一件,捂在池涟清胯下,这才将气劲收回,果然池涟清夹紧了衣料颤动不休,又趴到摩昆肩头落了些泪,等到能够动弹的时候,那件衣衫已湿透了。
池涟清将自己的鼻涕眼泪全抹在摩昆的衣服上,摩昆心里很是嫌弃,但看着池涟清已被折腾成这副模样,倒也没有将人推开。池涟清又缓了一会,才喃喃说道:“阿弟,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厉害的,真要将我弄死了。”又瞧见摩昆竟是未曾泄身,忍不住气道:“你将我弄得这般狼狈,自己却能装成一个没事人,怕是这辈子都没尝过被人肏射的滋味吧。”
他本是半嗔半怒与人说情话,没想到摩昆听到这句话后又红了眼角,低声答道:“怎么没尝过呢,只是那个人我再也见不着了。”池涟清见他竟又失落起来,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又哄了一会,才听了摩昆说出往事。
原来摩昆出西域时,在抚云台下遇着一名正派弟子,二人情投意合,约定终生,可赤炎掌教听闻此事后震怒,将摩昆抓了回来,不许他再去中原。摩昆逃跑几次没有成功,又差人去向那弟子送信,却始终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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