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干故意拿腔拿调地嘲他:“我与你成亲这么些年,哪次在榻上没有将你伺候好了,如今你才见着我弟弟不到一个时辰,当着我的面,便同他讲我的坏话,好生薄情。”
池涟清被阴干逗得哈哈大笑:“若要论算起来,当初同我拜堂的是阴坤的魄,他才是我的妻,如此说来,我得叫你一声大舅哥才是。”
阴干听闻此言,抬起一足,在池涟清膝上踹了一脚:“当年拜堂之时,那一脚可是我踹的,你行了那般大的礼,如今倒想赖账了。”池涟清握住那脚放到自己腿上,隔着布袜去揉捏脚踝脚心,阴干被捏得舒服,便将足底踩进他怀里,池涟清顺着小腿往上摸,轻薄的布料被捋起来,将膝头露了出来,他垂下头在那处轻咬一口,留下一个泛红的牙印。
池涟清的手已从宽松裤腿摸到阴干腿根,阴干则用脚在他胯间碾踩,阴坤亦是凑了过来,按着池涟清侧脸与他亲吻。
阴坤缺了一魄,浑身皮肉生凉,唇舌亦是冷冰冰的,被这般湿冷的舌探进嘴里搅动,池涟清觉着自己后颈寒毛都竖了起来,那舌尖舔过他的唇角与下颌,又有人从他耳畔亲到侧颈。不知是谁的手扯开他的领口,冰冷的手指从胸肉摸到脐下,握住阳物撸动,温热的手指则从侧腰向后抚摸,在肩颈流连不去。
这对兄弟一起将池涟清搂进怀里,交错着抚摸亲吻同一处,一时是热,一时是冷,两张相似的面容让池涟清有些分不清,只有伸手去摸的时候才知晓是谁,他伸手进一人衣襟之内,摸着冰冷的胸口将内外衫扯开,瞧见的时候却不由得愣住了。
阴坤的身躯不像之前分身那般有符咒在身,可胸口处却有一道很长的伤口,自左胸至脐上,显出刚愈合的浅色新肉,池涟清伸手去摸,将手贴在胸口之上,他便轻哼几声,心脏闷闷地跳动。
阴坤未曾说什么,倒是阴干开了口:“我兄弟二人如今都只有半副心肝,这身躯重伤刚愈,连阴姬夫人都不让我们理事,更是经不起少主的折腾,还望少主垂怜。”池涟清将阴干的衣衫解开,他的胸口亦是这般,有一道长长的伤口。
池涟清想起此行来意,又亲眼见到这般骇人的伤口,很是心疼:“伤得这般重可如何是好,不如你二人随我回岛修养些时日,我让岛上医师好生照料着。”
阴干笑他:“上次我才去住了两月余,你便坐不住了,生怕我赖在岛上不走,使尽法子想赶我离开,若我们一同去了仙镯岛,你怕不是又要休妻了。”
阴坤却反倒安慰起他来:“城里的医师每日都要瞧上几遍,不妨事的,只是要歇上些时日。但医师嘱咐过行房时要小心,不可太过激烈,想来是无法依少主所想而为了。”
池涟清被这二人的一唱一和臊得不行:“你们当我是禽兽不成,都这般光景了还要行房。”他伸手要去替阴坤穿好衣衫,却被阴坤握住手拉入怀中:“那可不行,往日里皆是我在出力,今儿要换他来使使力气,你若是走了,岂不是便宜他了。”
说话间阴干手已伸到池涟清衣内,将他本就松垮的上衣下裳都扯下来扔到地上去,掰开池涟清一侧臀肉,按着臀缝不断揉弄,直将那处玩得水润泛光,这时便是不动,也能瞧见穴口张合不已,已是有些耐不住了,此时阴干推他腿侧,池涟清便不推辞了,微微坐起身来,顺着那力道将阴坤的阳物纳入体内,他含着这根玉势似的冷物上下套弄,穴里甚是舒爽,淌下一阵阵淫水来,搅得黏腻作响。
阴干瞧这二人干得激烈,心道应是用不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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