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涟清还未来得及问上两句,那人已坐到床畔,将赤足踩上他的胯间,整个人更是贴进了他的怀里,勾唇一笑:“阿兄,可还记得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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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模样的美人,池涟清若是见过,必是忘不掉的,那人见他摇头,便伸出手来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压进柔软的皮毛里,微卷的长发垂到池涟清脸侧轻蹭,让人心头难耐,那人离得越发近,二人的气息都交织到一处,池涟清听着那人细声说道:“既如此,我便让你再记清楚,你可再不能忘了,我叫摩昆。”
湿滑的舌尖如蛇般缠了上来,摩昆伸手入了内衫去摸池涟清的胸口胯下,也引着池涟清去摸他的,池涟清动了几下手指,便沾了满手的湿滑,惹得摩昆皱眉哼出声来,门外有人听着里头的动静,忙进门来,说了几句外域话:“少掌教内功刚成,切不可与人双修。”
池涟清见有人来,正要将他推开,摩昆却不松手,反倒是握住池涟清阳根又弄了几下,他使的力道甚妙,直让池涟清爽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都想不起有人在旁侧打扰,倒是摩昆抬起头来,瞥了那人一眼:“我自有分寸。”他灵巧的手指不断套弄池涟清的阳物,每次将泄之时却又停下来去抚腿根小腹,如此反复几次后,池涟清只得求饶,他这才笑着给了个痛快,再传了侍从进来为池涟清洗漱换衣。
方才听到他们在讲外域话,池涟清已猜着了此处应是枯木湖,他听池岛主说过,父辈曾为他与赤炎教掌教之子定下结义之约,想来应是眼前这位了,待问过摩昆之后,便知晓确是如此,只是这几日乃是枯木湖的圣火节,掌教正在神殿之中祝祷,倒是见不着人了。
摩昆笑道:“阿兄,不如你也去殿中好好磕几个头,早日求得金狐的宽恕,就不必日日醒来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池涟清还是头一次知道打开游龙扇会惹出这般祸端,很是害怕:“日后我绝不会再动游龙扇一下。”
摩昆只笑他:“这话你已说过许多回了。”
二人又说了几句,摩昆忽然问起旁人来:“乔韵近来可好?”
想起乔韵的伤,池涟清有些心虚:“你问他作甚?”摩昆哼了一声,蓝眸一转给了他一个白眼:“我与他相好一场,正等着你休了他,好将他带回来呢。”
池涟清一愣:“我与他是夫妻,与你是兄弟,你怎能做这种不讲道义的事。”这话惹得摩昆笑个不停:“那你一个人娶了五位妻室又是什么道理?”池涟清答不上来,顿时没话讲了。他自小就听池岛主讲,要一心一意对待以后的妻子,什么亲热的事都只能与妻子一人做,听得耳朵都要长茧了。对旁人稍稍亲密一些,他阿爹便如临大敌,让池涟清觉着日后若是娶了妻,定是会更管束着自己,一早就打定心思绝不娶妻,不知将来的自个是如何想的,竟一口气娶了五个。
摩昆笑完之后面上却露出惆怅来:“阿兄,我其实心里清楚,我若不是真心待他,他倒不见得会这般躲我,可我若没有真心,又何必非要他呢。”
池涟清见他情伤,心里头也是阵阵难过,心想,自己既有这么多妻室,也不差乔韵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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