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和记忆里也是不一样的。
下午的天气很好,晚上也是个晴夜,他跨坐着,趴在周骁肩头,稍一侧过脑袋就能看见树木之外的天空。
周骁不说话,只是搂着姜知予的背,慢慢抚摸着,规律地轻拍。
姜知予看着天,泛凉的脸柔软地贴在周骁颈边,很快就被煨热:“以前,我的养父说人死之后就会变成星星。这么多星星,到底谁是谁呢。”
往事如烟云,那些他认识的人,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通通消散在一眨眼之间。
周骁靠着身后的大树干,更好借力,稳稳抱住姜知予:“在想以前的事?”
“嗯,”姜知予往下滑坐,把自己斜靠在周骁胸膛前,是个极为安全、安心的姿势,让他可以蜷缩在温暖的怀抱里,“你记得我说过有个很好的朋友吗?”
周骁当然记得。在两人正式确定关系的那晚,姜知予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他口中这位好友。
“他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逃走了吧,”姜知予低声道,就像好友从未离去,“如果他知道我遇见了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要告诉他吗?”周骁捉着姜知予的手,“那边有卖孔明灯的,我们给他写一盏,好不好?”
“好,”两人都站起来,手始终牵着,姜知予停步抬头,“老公,星星真远。”
在山上放飞孔明灯的人还不少,老板的摊子前人来人往。每盏孔明灯里都有张轻飘飘的纸条,姜知予虽然在现代生活了一段时日,要在纸上和从前的挚友写信,便也还保持从前的习惯。
他提笔没有多思考就写下了挚友的名字,但写完名字后,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这样小小一张纸能装下多少话,想告诉朋友他过得很好,更想告诉朋友周骁特别好,还想告诉他这个时代、这个地方充满新奇的际遇,沉寂的风刮过,半晌,纸面却只留下四个字。
无忧,无虞。
周骁一直在旁边看着,等到姜知予写完折好薄纸片儿,才上前去帮忙点燃灯芯。
“宝贝,不哭。”他一手拉着孔明灯边缘,另手给姜知予擦掉眼泪。
要不是指尖贴上来,姜知予都没发现自己竟然哭了。他并没有察觉到伤心,相反,今晚和周骁待在一起快乐而平静,是比遥远的群星光辉更深远温柔的平静。
放飞的孔明灯混在飘飞的灯盏里,两人一直目送着,直到它飞得太高太远,周骁才揉揉姜知予的后颈:“酸不酸啊宝宝。”
姜知予摇头说不算,却把脑袋一歪枕在周骁身上。
“老公,两颗星星隔得好远,我们以后不要变成星星。”
怕姜知予继续伤心,周骁立马爽快轻声道:“不会,”说罢顺势揉了揉靠在肩头的人,揽着他转了半圈,摁回自己怀里,“别担心,我们不会分开的。”
姜知予被摁着后脑勺,心下暖暖的,故作轻松地打趣:“喝孟婆汤的时候怎么办呢。”
“不喝呗,到时候我就牵着你跑过去,别管什么孟婆什么小鬼,一直往前跑。”
姜知予一愣,破涕为笑,圈紧周骁的腰身,贴得很牢,已经能完全顺着某人的思路瞎聊两句:“哦,被抓住怎么办?”
周骁也无所畏惧,搂着怀里人晃晃:“那你来探监吧,花重金打点打点小鬼。老婆,别不要我。”
坐牢这种事说出去诚然丢脸,但见不着老婆却更为可怕。
姜知予肩膀轻轻发抖,踮起脚来,用自己的脸去蹭周骁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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