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光流了十八年,流到了眼前。这座寺院没有变,长明灯依旧高悬楼阁。
桑初抬头看着万古不变的天,“哥,要落雨了。”
净昙师父从续灯堂里探出头,“小凝小初,寂业,回来了?饭菜都热了好几遍,快来吃饭!”
“诶!好嘞!”桑初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响,他大声应下,单肩背着书包就跑向了斋堂。
吃饭时,桑凝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部崭新的手机,轻轻推到桑初面前。
桑初拿起来看,是最新款的手机,他惊讶道,“哥,你什么时候买的?”
“当然是你和寂业去谭老师办公室的时候了。”桑凝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想到你被训话的样子就觉得太可怜了,就想着该给我的小初一点补偿。”
“你翘课了?不公平!为什么你翘课就没事,我翘课就老被请去办公室喝茶呢!”
“你是笨蛋吧。”桑凝像看白痴一样瞥了他一眼,“翘课这种事情当然要选好时机了。要在老师最不注意你的时候,要在你有完美借口的时候,要在你确定就算被发现,也只会让人觉得‘啊,桑凝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的时候。”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天时地利人和,懂吗?就像今天,班主任的精力全放在你一个人身上,又是自习课,天赐良机。”
桑初想要反驳,但他觉得桑凝说的其实很有道理,再加上桑凝那双含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他咽下话头,一言不发地收起了手机,
正如桑初想的那样,夜里下起了大雨。雷声炸响时,他从梦中惊醒,发现哥哥已经坐着,正用被子裹住他发抖的身体。
桑初有时候会忘记他们已经长大了,已经分开睡了。虽然只是多搬了一张榻来,并且他们的榻近得几乎并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一段可以放两双鞋的距离。
他发现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下体那个东西胀胀的,直挺挺地硬了起来。他觉得难受,又不好意思说。
桑凝眼尖,注意到了他那个勃起的地方,随即就睁开了眼。桑初吓得往后缩了缩,他哥却笑弯了眼,把手伸过来。
桑初僵住了,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怎样。
桑凝的动作很轻,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自然。他垂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落下淡淡的影子,他只是帮他解决了一个问题,像更小的时候帮他拍背、帮他掖被角一样。
桑初释放在桑凝手上之后觉得不好意思,脸红到脖子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桑凝起来洗了个手,把他从被子里扯出来,硬压着他替他擦去身上的精液,随后躺回自己的位置,声音从旁边传来,“笨蛋,想打就打啊,这也要我帮你。”
雷声隆隆地再次响起,桑初下意识一抖,往被子里缩了缩。
“怕吗?”桑凝问。
桑初点头,又摇头。
“这么大人了还怕这怕那的。”说着,桑凝下榻,把榻推得直接贴在一起,又从枕下摸出两枚铜钱。他把铜钱放在桑初掌心,又覆上自己的手。
“握着就不怕了。”桑凝的声音在雷声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铜钱上有好多人的手温过,沾过许多人的气息……人啊,好可怜,一生都在经历喜怒哀乐惧,徒增苦难,难渡苦厄,苦海无边。说远了,现在,它们只沾着我们的温度了。”
他的哥哥是个怪人,讲话时故作深沉,常常跳脱出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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