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老K啧了声:“怎么还搞区别对待。”

“咳咳。”我喉咙发痒,不敢咳得太大声。

25

和大家生活在一起总是比一个人要快乐的,前提是我遇见的都是很好的人。

我不喜欢过年,总归还是容易在这万家灯火的时日感到孤寂。

我填了寒假留宿表,找了家学校附近的连锁饭馆做兼职,从腊月二十八开始三倍工资。

留下的都是无处可去的外地人,有将近一半都是附近学校的。大家境遇相似,家境潦倒、父母再婚,我糊弄了过去,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同情我。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并不忙,过了十点前厅就没人了。我们窝在后厨看春晚打牌,煮大师傅留给我们的饺子,热热闹闹,倒也像一家人。领班走进来发红包,一人两百,难得大方了一次。

手机震了震,那是微信红包刚刚兴起的两年,铺天盖地,万人空巷,手机红包成为一种流行的象征,无数的群聊界面无数的红包以秒为单位快速滚动,即使常常点开只有一块或几毛钱,但大家依旧甘之如饴,在刺激和兴奋感的共同作用下催促手气最佳的那位接着发。

旅泊明大手一挥,在班级群和宿舍群各发了一百,收获了一堆谢谢老板。

我总共抢了三十,挺满足。

旅泊明私聊我,又单独给我发了个红包,我看不到金额,不好意思领。

过了几分钟,电话就来了,我放下扑克,走到外面去接,夹着手机莫名紧张,接连做了几个快速深呼吸。

“怎么?”

“领红包啊,别给我装没看见,在群里抢得那么积极,到我这就哑了。”

“这是什么红包,尊老还是爱幼啊。”我装作轻松地开玩笑。

“这是爸爸专宠你的。”旅泊明轻笑一声,“你在哪过年呢,回老家了?这么安静。”

“嗯。”我回了个鼻音,不打算说实话。

旅泊明那边断了,我愣了愣,看向手机——他换成了视频邀请。

我不想接,不想谎言这么快就被拆穿。

“快接,给你看我家的炮。”他发语音催促道。

我只好接通,第一眼没有看见旅泊明,摄像机对着天空,赤橙黄绿的烟火接连炸响,形成大片金色的星海。

“我家今年买了这个三百的,特别爽。”他说,“别挂,等会儿去阳台带你放个加特林?”

旅泊明把视频转回自己,在十分嘈杂的动静里大声问:“李小驿,你在哪啊?”

我也不想骗他:“还在武汉呢。”

我整了整头发,为了令自己看起来不错,虽然是旧衣服,但羽绒服的帽子边缘有一圈白色的绒,还挺可爱,背后是空荡荡、黑漆漆的街景。

“你……”旅泊明的声音低了下去,“在打工?”

“是。”

我见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不禁好奇东北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透过屏幕,他看着我:“怎么不早说。”

旅泊明知道我的情况,他看过我的助学金申请表,也知道我无处可去,知道我没有父母,没有家,所以他心疼我,可怜我,竭尽所能对我好、照顾我。

我感恩他的关照,但我不应该把他的怜悯当作爱。所以我一直在逼迫自己,我不断逼自己清醒,不断往自己头上泼冷水,只要记下他的好,以后找机会偿还就行了,可千万,千万不能爱上他。

“李驿,来我家吧。”

我听见他说。

“开什么玩笑。”我轻描淡写地糊弄。

旅泊明先一步挂断视频,过了一会儿,我收到了一张车票截图。

大年初三,我的身份信息,卧铺约十几个小时。

“买不到机票了,这两天的车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