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好。”父母的早逝令我在这种场合显得怯懦拘谨,不知怎样才能表现得更懂礼貌。
“小同学,来来来,不用拘束,把这当自个家,让泊明带你好好逛逛,感受一下咱们大东北的风土人情。”
第一次见面,他们热情诚恳地欢迎我留宿。旅泊明的爸妈是本地的教授,博士毕业于全国最好的大学,同样出色的旅泊明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忘了说,我们那个学校也挺好的。
虽然在武汉也排不上第一第二,但我私底下给它排个第三。我才知道旅泊明是落榜来的,高考前一周因阑尾炎做了手术,所以才发挥失常,照他正常的水平,能上武汉第一的那个。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我边参观,边轻声念墙上的一幅书法作品,一旁摆着旅泊明的奖状和奖杯——比较特别的,有一张市级“见义勇为”奖。
旅泊明作势要捂我的嘴:“别念出来,贼尴尬。”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飞快,我们每天24小时待在一块儿。
我们在小院堆雪人,起了分歧就偷偷团雪球砸他;
在六点起床摸黑去早市吃正宗的粘豆包,吃摆在户外的雪糕,第一口就粘在舌头上扯不下来;
我们在江面玩冰车,我可以在冻得瑟瑟发抖时,理所当然地扑进他的怀里。
我放任自己淹没在幸福里,没有边界感的是他也是我。
大年初七,海国兄给我发消息,简单的一句新年快乐。
我打字回复,你也新年……被旅泊明猛地抢走了手机,他把它丢出去很远,过来挠我的腰,将我按在床上,我们俩都气喘吁吁,仰着头大笑。
我骂:“为什么不让我回他。”
“有什么好回的?年都过完了才想起你。”
“好歹也想起我了。”我扭过身去够手机,他故意一般放任我,刚要拿到时又被旅泊明抛到更远的地方。
我怒了:“不要耽误我谈恋爱。”
这句话也有激怒的意思,我挑衅地看着他,等待旅泊明的回应。
“谈恋爱?你还想着谈恋爱?”
他仅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颈,这个姿势暧昧,我气管被抵住,顿时像有刀架在脖子上一样,一动不动了。
“你凭什么限制我谈恋爱?”
“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我限制你谈恋爱怎么了。我养着你,你得叫我声爸爸。”
傻x。我扑上去。
他说的对,我吃他的用他的,他可不就是我的监护人么,只是这个监护人比我还小三个月。
扭打几下,力气上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一翻身便把我死死压在床里。
“不准谈。”
“嗯?”
“我说,李驿,不准和他谈恋爱。”
他又说了一遍,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朵上。
“凭什么。”我挣扎,“就准你谈,不准我谈。”
我翻起旧帐,我和魏源还没什么进展呢,他可是实打实和楚楚交往了。
“凭你喜欢男人,你要是喜欢女人,我随你谈。”
“你明知道我喜欢男人还压着我,懂不懂什么是避嫌啊?”我委屈得要死。
“避嫌?”旅泊明又捏住我的下巴,膝盖用力顶开我的大腿,连着胯骨扯得生疼,“避什么?我还怕你把我上了不成?”
谁上谁?我假哭两声:“松开……信不信……到时候让我男朋友揍你。”
“揍我?”
旅泊明勃然大怒,控制住我的两只手举过头顶,俯视着我说道:“就他那样的我闭着眼能揍三个。”
“那我就谈个比你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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