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司谚的话堵得无法反驳。
思索对策之际,脑瓜子转了一圈,灵光乍现,突然迅速卷起上衣衣摆——
等司谚反应过来高亦干了什么的时候,视野已被那具上半身一丝不挂的男性身体占据,流畅饱满的肌肉线条,身上的水珠在太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司谚忙不跌别开眼:“突然脱衣服干什么?”
高亦状似随意地将衣服拧了两道,说:“衣服都湿了,脱下来好挤水呗。”
“躲什么,今早是谁趁我没醒悄悄捏我胸?”
高亦步步逼近,此刻司谚站在岸上,他依旧在水中,自下而上、直勾勾盯着司谚回避的眼睛,大有一副纠缠不休的架势:“手感怎么样?说说呗。”
烈日当空,眼前的男性躯体散发着腾腾热气,司谚此刻心跳前所未有的快,大脑一片空白,他像一个木偶一样被眼前男人牵动着,手被他人牵引、掌控,而自己提不起丝毫反抗力气,最终掌心贴在富有弹性的胸膛,没有任何阻隔,再被带动一点一点下滑,从紧实的腹部,慢慢移到下腹,饱胀而硬挺的地方,手掌像是被烫到般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然而却被另一人牢牢牵制,动弹不得。
直到此时此刻,他如梦初醒,才真切感受到,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健壮而年轻的男人,一切都是那么新奇,那么迫切,那么……陌生。
他们一同跌进草地,上方炽热而潮湿的男性身躯压下,司谚觉得高亦身上的水在一瞬间已经被烈阳蒸发成水汽,令人窒息的滚烫潮气将他裹挟。
裤子被褪下,却没有全部褪干净,卡在脚踝,腰臀被高高抬起,被那双结实的手架在半空,一种濒临失控的感觉,司谚心如擂鼓,他清楚接下来将遭遇什么,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十指陷入松软的草地,当他的器官被高亦含在口中那一刻——
他失控地惊叫出声。
没有衣物遮挡的腰腹和下身,裸露在空气中,风的吹拂令他寒颤,下身被紧紧包裹的潮热与舔弄,令他不受控制呻吟,身心此刻已被那个人占领、吞噬——
“高亦、高亦……”
他仰躺在大地上,视野仅剩空旷的天空、蓝得刺眼的天空,也许是天光太刺眼,或许是感官太刺激,眼睛不受控制的流出泪水。
司谚失控喊着那个名字,直到射出来,上方的人一边撮吻一边用牙齿轻咬他大腿内侧,此刻的他敏感得只要在那片皮肤上吹一口气就能引起一阵颤抖。
粗糙的手抚过那没能完全掰开的大腿。
“好滑啊。”
“好像……天鹅绒。”
高挺的鼻梁再次埋入大腿内侧,鼻尖顶得那块柔软的皮肉微微凹陷,呼出鼻息,令司谚不由得脊椎酥麻,他的下身湿漉漉的暴露在空气中,再次不受控制的半勃起。
“这么敏感。”
高亦从司谚腿间离开,撑着手臂悬在他上方,此刻司谚视野不再是天幕,身后的世界很空旷,无际的天空,无垠的草原;他们的世界很小,眼中只有彼此。
高亦伸出一只手,笑着将司谚凌乱的额发拨开,却没有擦去他的眼泪,在司谚依旧模糊的视野中,他无法看清、也不会知道——对方那双盛满可怖欲望的眼睛。
“把腿夹紧一点,好不好?”
--------------------
*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