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明珠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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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牧渊一直怏怏的。
“小渊，你把这个背下来。”
牧渊接过宫卿递过来的书卷，随手翻了几页。他的神色逐渐凝重，只因它是一本武功秘籍。武功秘籍……他莫名觉得烫手，心想：不会是我爹想得到的那本吧？
难道，他爹当年没有成功？不！不对，这本东西有点新。他抬头看向宫卿，等待一个解释。
“没错，它就是宫家的武功秘籍。你爹以为自己得到的是孤本，然而他不知道，我从小背过这本武功秘籍。”正因如此，他一找到牧绍，就把对方持有的“孤本”给毁了。
牧渊摩挲着纸张，有些犹豫地问：“拿给我没问题吗？”
“在这间密室里背，没人能听见。日后万一有人要杀你，你就说自己无意中看过宫家的武功秘籍。这样，他肯定会让你默写，你每天默一点，尽量不要写出最后那篇，总能等到我来救你。”宫卿不认为自己是在杞人忧天，他这分明是未雨绸缪。
牧渊无言以对。他都说自己不跑了，宫卿却硬要他收着用于防身的丹药，好像他是什么香饽饽，随时会被人掳走。
当着宫卿的面，牧渊一目十行地翻完一整本，将其还了回去：“好了。”
“莫要敷衍我。我知道背书很麻烦，但事关你的性命……”宫卿哪忍心责怪他，忍不住劝说道。
牧渊心平气和地解释：“我没有敷衍你，我只是过目不忘。”
这是他的秘密，以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期待别人能发现自己的不同，结果他遇到的人，并不关心他本身。
“真的？那倒着背一遍。”宫卿心里信了，出于理智又有几分怀疑。
牧渊哭笑不得，听话地照做。
宫卿一边对照，一边心惊：“你真是个宝贝，这下我终于可以放心了。一个有价值的人，不容易被杀。密室还有几本武功秘籍，你闲来无事翻一翻。”
那是几本吗？牧渊腹诽道。宫卿向他展示过密室中的物品，有兵器，有粮食，有书籍，以及金银财宝。
密室对他不设防，但他为了避嫌，每次都是在宫卿眼皮子底下活动。不知为何，宫卿似乎更想他拿点什么。
“哦。”
“这几天你心情不好，要不我找个丫鬟陪你说说话？”宫卿寻思着，牧渊可能是缺玩伴。他倒是想把牧渊栓在裤腰带上，天天带来带去，可也得考虑牧渊乐不乐意——牧渊精力不济，平时更喜欢一个人待着。
“不要你找。我想自己挑，行吗？”如果这个丫鬟是宫卿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那牧渊宁可不要。
宫卿没多想，直接答应下来：“行。”
当天中午，宫卿把所有丫鬟都叫齐了，任牧渊挑选。
他的视线在掠过某个人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思及那人的真实身份，他心中懊恼，面上却不表露分毫。
“我就要他了。”牧渊朝宫卿说了一声，随后走向选定之人，“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明珠。”赵明珠行了个礼，低头答话。
“他……”宫卿欲言又止。
“怎么了？”牧渊一脸疑惑。
“不。我是想说，你眼光很好。”宫卿暗怪自己考虑不周，竟然让正道卧底得了靠近牧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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