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小萍睁大眼睛看着我,“殿下,您从来都是这世上顶顶好的人。旁人说您如何如何,都比不上我们待在您身边的亲身体会。只是我在您身边得您庇护许久,不可再逃避自己的过去了。”
我知道他们和我不一样,活在这个世上,都要在乎点什么。这些人我强留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远。我只好另起了一个话题问她:“和我讲讲那个时候的唐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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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唐大人虽然年轻,但武功高强,做事稳妥,江湖里都信服他。”小萍说来时笑了笑,“我以前犯错,是他屡次提醒在前,后来又为我找到了一个容身之处,奴婢心里感激不尽。”
我说:“小萍,你在苦笑。”
她听了我的话,笑容僵在了脸上。良久之后,怔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不确信似的。
“小萍?”我轻声叫她,“唐怿……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不该说这些的。”小萍的声音颤抖道,她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我,“是奴婢失言了。”
我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坐在她床边,临走之前说:“我代他向你道歉。”
“不!”小萍又惶急地睁开了眼睛,我看见泪水划过她的脸颊渗入枕头中,“唐大人……他也是身不由己。”
“倘若我不喜欢唐大人的身份,又为何愿意接受他带来的庇护?人生在世,取一桩总要舍一桩,我明白的。”小萍拿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说道。
“此去,我就要回山了。”小萍此时终于真心实意地笑了一下,“殿下还不知道,我是古剑门的弟子。”
“哇!”我着实没想到,“就是那个出过苏岑和虹霓剑的古剑门?”
小萍点了点头,轻声念道:“眉山映月低,玉魄碎清溪。此情如雨去,何日斩虹霓?”
我知道这首诗,是个无名氏写得当年的古剑门弟子、虹霓剑的第一任主人,江湖人称“妖女”的苏岑。
“我已经二十多年未回到师门了,总是害怕面对自己的师父,不想让她知道原来我什么也没做好。”小萍叹息着说,“可如今我明白了,这都是我的命。”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殿下,奴婢从此以后不在您身边,请务必珍重自己。”
“我不怕。”我说,“我有姑妈在,还有唐怿在。可你一个人,害不害怕?”
“我也不怕。”小萍镇定地说,“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倘若你以后得空,记得来辽州看我。我把你当我的客人。”我朝她许诺道。
“好。”小萍笑得眉眼弯弯,“我有空一定来。”
走出小萍的房门,我看着远方的朝霞漫天,漂亮得像是谁家打翻了染缸,红艳艳地像是一场火。我一夜没睡,却突然振奋了精神,好像明白自己这辈子再难看到这样美丽的朝霞了,再难和我的朋友们共同看一次朝霞了,因此一直盯着它看,连眼睛痛到流泪都浑然不觉。
和你说,前三个月,二弟要下江南,知道我心心念念酌湖的景色,特意带了我去。
酌湖好风光,果然和词里唱的一样,半分春色,梦中人间。我在酌湖上泛舟听曲,美人妙音,我简直是想在这湖边住一辈子。
而且当我在一家酒肆里点了壶罗浮春时,店里醒木一响,说书人正要讲一出好戏开场,开头的词我都能背下来了:当年一介文臣,最后天下帝王。南北浮沉经年许,知交莫逆难留驻。好戏开腔,风云变幻,且听我说一场!”
我一听开头三个字就知道他这要说的是《双成记》,我最爱听的本子。但是那一刻我突然想起来,答应陪我游酌湖的人还没有来,他会在这人群之中默默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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