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就住在他隔壁,看来应该是没控制住偷偷抽了一根烟。
威洛站在窗边,闻到烟味也不想动,沉浸地思考主角的心理状态,一时想到温柏一时想到剧本主角,整个人有点混乱。
“啊…莱克…”
这嘶哑轻颤的声音像一股电流钻进威洛的大脑,迫使他立马停下来专心听旁边的动静。
“莱克…有人在…别咬我…”
导演隐忍克制的哭声不大,可威洛凭借优秀的听力把他们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估计两人就在窗户边做事,此时他无比痛恨自己临睡前没有关窗,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关窗户的动静一定会惊动到他们。那个莱克是白天采访的驻军官员之一,看着寒若冰雪不好靠近,没想到竟跟导演有一腿。
难怪他们来的这么容易。
威洛清晰地分辨出导演被强吻的水声,他再也忍不了了,蹑手蹑脚的往厕所走,关门时依旧害怕被隔壁听见所以动作极轻,万幸,厕所门隔绝了一切动静,威洛还有独立思考的空间。
不过这个时候就很难能再去思考一些正常的东西了,威洛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能让政府高官爱上我的情节,越想越有古早电影中政圈狐狸精的倾向,愈发觉得自己俗不可耐。
要是真能靠外貌勾引到温柏就好了…
可温柏这么漂亮,家世显赫,寻常的诱惑他一定瞧不上…
此时这不足十平米的卫生间盛满了alpha的胡思乱想,他的手机被没收了,连登录相册看一看温柏的照片都做不到,隔壁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反正根据威洛的以往的经验这个晚上都出不去了。
算了,估计人家情侣之间也难以见面,威洛窝居在墙角的小凳子上勉强睡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导演果然睡过了,昨天带着他们参观的士兵敲了三遍门,最后一遍的时候威洛差点都想帮忙找借口制止一下让导演好好睡会儿,没想到门开了,导演顶着两黑眼圈,一开口先咳嗽,咳完了再扯着嘶哑的嗓子告诉他们自己不小心着凉嗓子发炎感冒了,让他们先去吃饭,自己随后就到。
“要不您再休息会儿,待会儿我帮您打饭送过来。”
导演看向威洛,心里了然,默默地点点头,很快又把门关上,他从合眼到起床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实在是撑不住了。
“这么严重要不要看医生?”士兵想起他们军队医生平常简单粗暴的治疗手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算了还是等你们出去了再治吧,外面更方便。”
吃完早饭导演还是没能跟他们一起干活,威洛要走了相机和录音笔,按照他们提前商量好的流程独自跟着士兵走下去,直到吃午饭时导演才有些精神,一边看着上午记录的资料一边对威洛竖大拇指。
下午三点钟他们就要走了,临行前还是那个士兵在门口送别,周围并不见那个叫“莱克”长官的身影。导演提前上车把副驾驶位放倒躺着,脸上盖着帽子,也不知道睡没睡,看着心情不好,威洛正要发车时突然有人敲了敲副驾驶位的车窗,导演先一步坐起来,看到士兵那张呆板的脸,立马又躺下去。
“我不舒服,你来跟他说话吧。”
威洛闻言打开车窗,士兵递过来一个包裹。
“这是打扫人员在导演房间发现的,幸好你们还没走。”
导演躺着不动,威洛接过来放在他膝盖上,发车看后视镜时发现莱克站在岗哨上拿着望远镜看着他们这边。
这对小情侣不知道又闹了什么矛盾,看样子两个人在冷战。
威洛不欲多管闲事,利落地踩下油门将那道目光抛到车屁股后面扬起的尘埃里。
他急着回去见温柏。
城市中心喧嚣的暴雨与乡下宁静的星空形成巨大的落差,威洛很不幸,咖啡厅因为地下水反涌的问题关门修理了,他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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