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错了,我不该说谎骗你。”宋之照手掌撑地,想要爬起来,无奈膝骨痛楚传来,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不动。
“你选择骗我那一刻开始,我这个父亲在你心中就已经无足轻重了。”宋程的脚不受控地朝前半步,生生忍下来。
“之照,为什么要骗我?”宋程只是微微弯腰,俯视着儿子。此时的宋之照如被贬下界、跌落泥尘的仙子,抬头仰望自己的父亲。俯仰之间,父子俩之间的亲与情化为上与下阶层的权威。
“爸,我!”宋之照只是叫了一声父亲,说不出任何的字眼。
高蓉向来事不关己,也被宋程的举动给愣怔了。她放下手机,朝袁建邦使眼色,让他看看宋之照。
“老宋,你怎么打孩子?”袁建邦上前,扶起宋之照。
他拖着剧痛的膝盖,朝前走一步,宋程便朝后退一步。
“爸!爸!你别这样。”宋之照伸手,试图像小时候一样,拽住父亲的衣袖,让他牵引着自己。
“老宋,你干什么?”袁建邦心疼地看着宋之照,他的膝盖被重重一踢,旧伤肯定又复发了。
宋程眼光冷冽,打量了一眼袁建邦,又收回视线。他的目光也不禁落在宋之照的膝盖上,却竭力掩饰自己的关心。
“我打自己的儿子,怎么?需要提交流程,你来审批?”宋程抬头望向二楼,他心头还没理清一个事,昨晚在袁家,宋之照和袁顾是否睡一张床,还做了那种事?
“你怎么当父亲的?他又没犯错,说踢就踢,还下脚那么重。”袁建邦眼中的心疼不似作假,他又朝高蓉说道,“让老刘开车,送之照去医院看看。”
“他是你袁家的人?是你儿子?”
宋程厉声道,继而他看向宋之照,“你是要认他当你的父亲?”
“爸,不是的,爸。”宋之照拖着腿,抱住父亲的手臂,一遍一遍地重复喊着宋程。
“老宋,别说气话,之照从小就听话,他比同龄人更早独立,学习上从没要你和肖芸操心。”袁建邦实在看不下去,“你让他学医,他就读医大,然后又按你的意愿去日本留学。你到底还要他怎么做,怎么听话,才配当你的儿子?”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宋程推搡着袁建邦,指着宋之照的膝盖,“你在这里假惺惺地关心他,哼,是想掩饰你那所谓的愧疚吗?”
“他为什么会出车祸,为什么会摔碎膝盖,为什么往后多年,身体那么差?”宋程说完,紧抿着嘴,牙齿也在打着哆嗦。
“爸,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怪我自己。”宋之照疼得直不起腿,“爸,不关他的事。”
“阿照,你怎么了?”房间隔音效果虽好,但袁顾还是觉得不对劲,他穿上一件浅灰色宽松毛衣,随手捡了条居家裤套上便下楼。
“叔叔,你有什么火就冲我来,你要是手痒就打我,不准动他。”屁股还是很痛,袁顾眉头又拧了拧,将宋之照护在身后。
“我在教育我的儿子,跟你无关。”宋程看向宋之照,他便乖乖地朝前站过来。
高蓉翻个白眼,吐吐气,“这么缠缠绵绵,真像老古板父亲棒打鸳鸯。”
袁建邦悄悄退到餐桌,接住高蓉的话,“应该是鸳鸳,鸯是雌鸟。”
宋程简直快要崩溃,这两口子脑袋进水了吗?他们不知道两个家庭面临的是什么境况吗?搞不好,袁宋两家都得绝后。
“你要打他就跟我有关。”袁顾又费劲巴拉地挤到宋程跟前,“我喜欢他,我要跟他在一起。我也不瞒着你们这些长辈,我跟阿照,我们俩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逆子。”宋程脑中一阵轰鸣,如果说之前闹进医院,是因为袁顾强迫宋之照,那昨晚就是真正的双方你情我愿。
他抬手,蓄起全身的力量,朝宋之照的脸扇了一巴掌,自己的手心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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