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雯彻底迷上了我的卤蛋,摸着这片圆寸之地把玩。我叹气,心想纹就纹吧,不差这点花头。
第一次纹身和初夜一样,见了血,又疼又爽,还有些小慌张。雯姐一直给我消毒抹头,财迷擦钻石一样,锃亮。我歪着头,感觉肉一跳一跳的。
在这般密集的疼痛里无事可做,又是只能想周从。
我很惆怅,抬头看徐传传。
这女的用口型骂我:大傻逼。
我想打人了,被章小姐姐一巴掌拍在天灵盖上。
说来也怪,这才多久,我和美女店主就玩上了。认识新朋友感觉不错。
纹完章雯嘱托我注意事项,揉了一把她的得意之作走了。
临走前她问我有没有空去给他们工作室做个模特啥的,可以长期。她除纹身外,还有个卖衣服的正业,说是这季新品拜托了徐传传,结果一看我俩都挺好,干脆一起。
我说行,友情参与,当玩儿了。
回去路上徐传传逗我:“没想到你这型还挺受直女欢迎。”
我鼻子拉得十米长,掐腰得意:“我就是受美女欢迎。”
然而当我纹身养好了,又聚会喝酒,四巨头聚首。当场有个碎嘴的小姐妹说,现在你们四个可真都是奇形怪状了。
我,于让,本来是四个里最正经的,意外剃了头纹了身,不良。徐传传一女的,肌肉硬得像金刚,拳脚功夫跟从少林寺下山一样,按理说她应该是峨眉那派的。山鸡那个鸡毛掸子头足够反人类,本人就是一场行为艺术,何况他矮,是行走的地精。至于豆豆,是个披着熊皮的猴儿,还是个跨性别女性,还是个抖M。
这四人,已经奇形怪状到神乎其神了。
他总结完毕,众人惊叹点头,纷纷附和。
大家都开玩笑,没人在乎,但徐传传格外关怀我们的豆沙包,怕她介意。豆豆内心是女性,敏感脆弱,我们三人都很护着他。
不过他没生气,还陪我们笑,笑眼圆圆的,脸圆圆的。
章雯早就约了徐传传做模特,就这周末,我的话可以辅助拍个围巾耳环配饰之类。
山鸡听说徐传传要去做模特,也想凑热闹溜达溜达,来个t台走秀啥的。得知不过是影棚拍照,他不屑,又故作矜持指自己,“我这样的行不行?”
徐传传:“你很适合上镜。”
山鸡惊喜:“真的?”
“嗯,”徐传传盯着他头发,“可以在照片的边角里当装饰盆栽。”
山鸡咬碎一口银牙。
他对上我尚且要斗上一斗,遇上原始部落女战神毫无胜算,捏紧弱小的拳头。
“敢问如何与之一战?”
山鸡忍辱。
“徐传传茹毛饮血,徒手能给你撕了,而且她还有满身图腾加持的,你不要妄想。”我指她的大花臂。
山鸡:“为了部落!我也要纹身!我也要变强!”
我:“和我一样秃,就可以变强。”
山鸡吹口哨,当没听见,最后还是跟我们去了。
徐传传看啥都是疏疏懒懒,而我不是第一次做模特,没那么新鲜。剩个村炮山鸡,见啥都要打鸣一番。
章雯在叠衣服。她负责服装穿搭之类,把我俩赶去化妆。
山鸡恨不能以身试粉,好奇宝宝一样,左边蹲完右边蹲。我们不理他,这死人忒烦。
徐传传垂着眼让人画眼线,一撇,两撇,点缀银粉。这会儿戴上两只清透闪金的美瞳,眼睫间流光溢彩。她是女孩儿,偏偏俊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