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的彩光里,音乐吵闹,舞池里身体倒来倒去,几样不可开交打成一团,是一个深黑的漩涡,滴一点酒,立马把坐在歌里的我搅散了,化了,只觉得很醉很醉。
我们说话都很艰难。
这男人侧脸不错,换平时我肯定跟他做,今天不知道,不太想,一直耗着多没意思,赶人吧。
我心血来潮,攀上他的肩头:“朋友,你介意秃头吗?”
他:?
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头顶一凉,帽子不翼而飞。
我光着头看,好恨。
周从那张巨无霸的可恶脸横空出世了。
我心惊肉跳,心头肉在蹦,要奔向眼前人。怎么就来了,不应该啊?好不应该。
“我看这头……也不是特别秃嘛。”
周从笑着,随手把鸭舌帽卡到了自己头上,冲我不要的男人使眼色,“这位帅哥,今晚跟我吧?”
我操了。
周从竟当众截胡,和我抢男人。
妈了个巴子!
我被我之前蠢乐了。
我想这个骚货干什么啊?我特地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吗?我是多想慢性自杀啊?我呆在角落里,有个地方坠得慌,有隐隐的难熬。
周从好似看了场大变活人,惊奇地问我:“巧了,你也在?”
干,你以为你手里拿的是谁帽子。
我眼中蚊香圈被点燃,呲花一样冒熊熊火焰,熏赶扰人的蚊蝇。好大一只人渣,我这边都盛碗里了他还要凑上吸口血,怎能让他得逞。
谁说我不要这个男人?先到先得啊。
“我先来的,滚边儿去。”
“谁管先来后到?买东西还能退货的。”
我怒了:“周从你个骚货!就这么欠操?”
“你不骚那坐这儿干什么?不是找肏的?”说到这儿他点点那个云里雾里的男人,笑得很勾引,“看到没,这是个正人君子,和他做爽不了,跟我走。”
我的妈啊,他还给人抛媚眼。我揽过那男人,连他贵姓、何方人物、脸上有啥都不清楚,只知道死死挟住这棍儿,不让其出溜了捅人。
捅谁都行,周从不可以,他是要捅我的。
我眼底热气都烧开了,双眼通红,可能有点要哭,不甘心的灰烬会扑簌簌落下来,但没有。我挺沉着冷静的,揪着身边男人的衣袖不放。
无辜男“呃”了半天。
周从:“那你选吧,选一个。”
他对那男人说。
我靠着身边温热的胳膊,眼睛灼得生疼,不想看,也不想管。三人按兵不动。
周围那么吵,我却听见周从笑起来,声音里有尖锐的,能刺到我的恶意:“这样吧,商量一下,我呢,和你旁边这位兄弟还挺有缘的,你上我们俩吧,正好楼上就是酒店,走么。”
我冷笑,从心灵之窗烧到了心灵。
0多1少,业界常态,不算什么稀奇事。
真是不舒服,我都烧糊涂了,都没力气了,还攒着一口恶气回他一声好。
无所谓,反正我们都喜欢快乐嘛。我和周从当表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出来玩不就是为了生理需求么,要什么脸?他不过要个棍,我也是,我俩道同也不相为谋,从他身上指望什么?他又不欠我。
我贴着无辜男,很冷淡:“我不介意,就是要麻烦你了,一口气干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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